苗馨壓根沒有回答他的話,抬頭看了眼別墅,道:「從今往後四樓歸我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涉足!」
「你什麼意思?」小寶哥皺起眉頭。
苗馨淡淡的說:「沒什麼意思,我不喜歡住在錢家,所以只能住在你這裡,誰讓你害了我媽。」
「住吧住吧!」孫小寶嘆了口氣,這就是平時他不喜歡管閒事的主要原因,雖說這次幫了錢家的忙,可苗馨卻是因果,比如賴在他家中,這就是最大的因果了。
雖然如此,但是他卻不後悔。
好吧!
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
沉吟片刻,孫小寶道:「在入住我家之前我有幾個條件,第一,不允許弄一些毒蟲進來,畢竟這是住人的,不是蟲窩。第二,我是一個男人,所以不允許你穿著暴露的衣服在大廳裡走動。第三,你不能影響和干涉我的生活。」
「你認為我是那種舉止放蕩的女人嗎?」苗馨眼中閃爍著怒火。
孫小寶聳了聳肩:「看面相你不是那種女人,但像我這麼英俊和優秀的男人已經不多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被我迷戀住從而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苗馨:「呵呵!」
砰!
而在此時,別墅外傳來一陣車門關閉的聲音,緊接著葉天南臉色凝重的走了進來,他看了苗馨一眼,似乎有所顧慮般。
「怎麼了?」孫小寶問。
葉天南嘆了口氣,道:「孫老弟,梁田已經回到了省城,只不過她的傷很重。」
「很重?之前打電話不是說已經醒來了嗎?」孫小寶眉頭緊鎖。
葉天南道:「是,之前的確已經醒來了,我們本以為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她卻說下肢失去了知覺,經過檢查才發現她斷裂的肋骨壓斷了中樞神經。」
「壓斷了中樞神經?」
這一刻就連孫小寶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只是骨骼斷裂,哪怕粉碎性骨折對於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大不了臥床休息幾個月就能恢復,可把中樞神經都壓斷就連他都感覺非常棘手,別說是他,哪怕是他巔峰時期都沒有一種辦法可以修復中樞神經。
孫小寶直接問:「梁田現在在哪?」
「在外面的救護車上!」葉天南道:「省城的醫療條件雖然不錯,卻也無法醫治梁田小姐的傷勢,正因如此我才會把她帶到這邊,看看您能否有辦法治療她的傷勢!」
孫小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趕緊讓人抬進來啊!」
「是是是!」
葉天南點頭如搗蒜,臉上更是浮現出很多細小的汗珠,梁田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記者,可是他知道梁田代表著什麼,若是梁田能康復他們和孫小寶的關係肯定會長時間延續下去,可如果梁田真的無法康復,他們和孫小寶的關係就徹底鬧掰了,畢竟梁田這次出事和葉家有著必不可分的關係。
片刻後,四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抬著擔架走來,此時梁田正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看到孫小寶之後,虛弱的臉上泛起一絲淺淺的微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聽到這,孫小寶忽然感覺內心像是被刀子劃過一樣,有種近乎窒息的疼痛,梁田受傷自己也有責任,可都到了這時候她還替別人著想,她是想讓自己虧欠她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