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敏,你如果還這樣不正經我就生氣了!」錢寶一臉嚴肅的表情。
曉敏嘿嘿一笑:「你該不會真有這個想法吧?」
「去你大爺的。」
現場的氣氛除了有點黃之外也是比較和諧的,小寶哥更是充當起了燒烤師傅,吃著肉串喝著啤酒氣氛倒是很愉悅。
吃飯的時候三個女孩也都聽說了孫小寶的高考成績,都有種驚為天人般感覺,曉敏更是嚷嚷著門當戶對之類的話,讓小寶哥很是鬱悶,她也幸虧投胎成了女人,如果投胎成為男人指不定能禍害多少純潔的小姑娘。
酒過三巡,錢寶忽然捂著心口窩發出一道略顯痛苦的聲音。
「怎麼了?」曉敏雖然比較汙,卻一眼看出了錢寶的異樣。
錢寶搖搖頭:「不知道,就是感覺有點心絞痛。」說到這眼神緊張的看了孫小寶一眼,她很害怕自己體內的蠱蟲沒有除掉,因為剛才的感覺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
「你的情況有點特殊,就算恢復正常,短時間內也會出現一些不適,比如心絞痛。」錢寶出生之後體內就有蠱蟲,那隻蠱蟲伴隨她十八年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哪怕蠱蟲消失,她的身體也得有個適應過程。
孫小寶的話讓錢寶鬆了口氣,吃過飯之後小寶哥離開了錢家,至於錢寶的幾個同學則是留在錢家過夜。
「小寶哥小寶哥快出來!」
凌晨一點,修煉中的孫小寶忽然聽到了曉敏急促的呼喊聲。
「怎麼了?」孫小寶穿著大褲衩人字拖走了出來,不知道大晚上她來這裡做什麼。
曉敏穿著一件粉色睡裙,臉上寫滿焦急之意:「錢寶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發癔症,無論我們怎麼喊都喊不醒,黃姨讓我過來叫你,你快去看看吧!」
「走!」
孫小寶的表情有些凝重,發癔症是每個人睡夢中都會發生的事情,可是一般來說如果外界有聲音是會在睡夢中醒來的,錢寶發癔症喊不醒的確有點不正常。
只是,當孫小寶來到錢寶臥室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醒了過來,此時的她正滿臉蒼白披頭散髮的坐在床上,哪怕房間裡開著空調夏涼被和枕頭上也被汗水打溼了。
看到孫小寶出現,錢寶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恐懼:「我剛才做了個夢,我爸出事了,他全身纏滿了毒蛇,他讓我救他,可是我卻無法靠近他。你說我爸是不是出事了啊?」
孫小寶笑了笑,輕聲道:「關心則亂,可能是你想的太多了這才會做噩夢,你爸不會出事的。」
他雖然不是很精通相術,卻也能看得出錢貴並非那種短命之人,哪怕這次去南疆有什麼危險也絕對不會危及生命。再者說,就算他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也不會出現在錢寶夢境中。
「行了,天不早了,早點睡吧!」小寶哥說著走了出去,他沒毅力在錢寶房間裡停留太久,畢竟那丫頭可是穿著半透明的睡衣,看上去異常惹火。
「小寶哥小寶哥,寶寶又發癔症了!」
剛剛回家沒多久,曉敏又滿臉焦急的來到了九十五號別墅前。
「又發癔症了?」
孫小寶眉頭緊鎖,偶爾發一次癔症很正常,可是連續發癔症事情就有點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