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她的胸腔內像是有一怪物在掙扎般不停的凸起,看上去特別驚悚。
「這是怎麼回事?」錢貴滿臉蒼白。
「她不想寬恕你啊!」孫小寶嘆了口氣,他突然有些後悔了,不敢幹涉錢貴和那個女人之間的恩怨,那個女人對錢貴的恨已經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收手的餘地,深吸一口氣,孫小寶一掌攤向錢寶胸口,與此同時口吐雷音:「適可而止吧,他已經付出了代價,你為何遲遲不肯罷休?」
孫小寶想要讓錢貴的生命之力替代那個女人的精血,唯有這樣才能確保錢寶和那個女人的周全,可那個女人的精血和蠱蟲已經融為了一體,短時間內壓根無法替代,這讓他感覺特別棘手。
「你乃蠱師,應該知道禍不及家人,錢叔叔的妻子因為蠱術而死,他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為何你還要執迷不悟針對一個晚輩?」
「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你該放手了,沒必要一輩子活在仇恨之中。」
「如果錢寶死了錢叔叔肯定會很難過,你既然愛他難道要讓他遭受喪女之痛?他痛不欲生你就能開心了嗎?你對他真的只有恨嗎?你難道忘記了你們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孫小寶看似在自言自語,但是他知道那個女人能聽到自己的話。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之後孫小寶明顯感受到錢寶體內那個蠱蟲安靜了很多,就在他準備見縫插針讓錢貴的生命之力替代那個女人精血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在錢寶體內擴散而出。
「不好!」
孫小寶大吃一驚,她沒想到那個女人會如此激進,竟然想同歸於盡,若真如此,不僅錢寶要喪命,就連錢貴也得慘死,哪怕他都得受到一定的反噬。
不容多想,孫小寶咬破舌尖血,直接畫了一個血符,向著將其封印住。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在錢寶胸口飛了出來,直接沒入了錢貴體內,昏迷中的錢寶更是噴出一口鮮血,凹凸不平的胸口也恢復了平靜,痛苦的表情也舒展開來,沒有了之前猙獰可恐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錢貴滿臉詫異的看向孫小寶,在那團血色光芒回到他體內的時候,之前那種強烈的虛弱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因為他連遺書都寫好了啊!
孫小寶笑著搖搖頭:「叔叔,你們父女倆沒事了。」
「沒事了,真的嗎?」錢貴大喜過望,滿臉激動的表情。
孫小寶道:「是的,錢寶剛才吐出的那口鮮血就是蠱蟲,蠱蟲已經化為了膿血離開了她的身體。」
錢貴愣了下,忍不住問:「你之前不是說要想化解蠱蟲需要我的生命當做代價嗎?可現在···」
孫小寶嘆了口氣:「那個女人自己化解了錢寶體內的蠱蟲。」
「她自己化解蠱蟲應該不會受到反噬吧?」錢貴表情複雜,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自己化解了女兒體內的蠱蟲,這讓他越發的愧疚。
孫小寶滿臉不忍的看了他一眼:「她···替你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