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貴愣了下,他雖然不知道孫小寶是何人,可現在也別無它法了,只能讓人去把孫小寶請來。
「不用請了!」
而在此時孫小寶在別墅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因為他沒想到錢寶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孫小寶,快,快救我,快幫我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眼看孫小寶出現,錢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雙手死死抓著少年的手臂,強烈的痛苦使她力量很大,指甲蓋都陷入了孫小寶的手臂上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放心吧,我既然來了自會救你的,不過,你得先休息一下。」孫小寶抬手將錢寶打昏,而後直接封住了她的心脈。
「你這是做什麼?」錢貴憤怒的望著孫小寶,他沒想到孫小寶竟然會把自己的女兒打昏了過去。
「錢先生,令愛病情嚴重,必須得送醫救治,可不能讓這個毛頭小子胡亂醫治。如果我沒猜錯,他肯定是給令愛灌了迷魂湯,否則令愛不可能這麼信任他的。」那個老中醫臉色不善的說。
錢貴還未說話,孫小寶就面帶冷漠看向那個老中醫:「虧你還是一名醫生,你難道沒有感受到錢寶體內有特殊的波動嗎?你難道沒感受到她的生命之力在流失嗎?」
「有嗎?」老中醫冷笑一聲:「老朽行醫多年還未見識過你說的這些。」
「滾!小爺沒時間在這裡和你浪費口舌,你當真認為自己可以治療天下所有病症?你就是九頭牛和雞的區別。」孫小寶沒好氣的喝了一聲,現如今錢寶的情況很糟糕,他必須抓緊時間救治,否則極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九頭牛和雞的區別是什麼意思?」老者臉色陰沉,顯然沒想到一個後背竟然敢讓他滾,不僅如此還自稱小爺,這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孫小寶:「九牛一毛,雞拔毛。」
老者愣了下,而後勃然大怒:「你說老夫是幾把毛?」
「在我眼中你連個幾把毛都算不上。」孫小寶沒好氣的回答了一句,把錢寶平放在床上之後看向錢貴:「錢先生,你在工作和生活中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錢貴微微皺起眉頭:「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首先得知道你得罪了什麼樣的人,然後才能知道他謀害錢寶是謀財還是害命。」孫小寶只看出錢寶有血光之災,至於究竟怎樣就連他也不知道,所以他必須得詢問下錢貴。
眼看女兒昏迷過去,錢貴內心的焦急之意也減輕了一些,雖說他不相信孫小寶能救自己的閨女,但還是決定試一試,沉吟片刻道:「我在工作中難免會得罪一些競爭對手,但都是正經的競爭關係,我想他們應該不至於因為商場中的事情謀害我女兒。」
孫小寶又問:「那你早年可曾去過南疆一帶?」
此話一齣,錢櫃倒吸一口涼氣,滿是震驚的看著他:「你如何知道我去過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