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梁田差點沒有把中午飯吐出來,我這一天才做了一個採訪,多的時候一天出好幾次任務,那時候你怎麼不說任務多?老孃這些任務不都是你讓人給我的嗎?現在卻說這種話,真是年齡越大越不要臉。
費東江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畢竟之前他曾經刻意刁難過樑田,輕咳一聲道:「那什麼,你的那個採訪就先交給其他人吧,正好你趁機好好休息一下調整下自身的狀態,雖然你也出過很多次外景,但是和現場直播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必須以最好的狀態來應對每天的工作。」
梁田微笑著道:「我是去採訪孫小寶!」
「啊?」費東江有點懵:「上午不是已經採訪完了嗎?」
梁田聳了聳肩:「上午採訪是因為雕刻,這一次的採訪是教育局下發的任務,孫小寶是咱們省本屆高考的前三名。」
臥槽,要不要這麼逆天?
費東江的內心快要崩潰了,他已經聽說了孫小寶是雕刻大師的事情,年僅十八就獲得了雕刻界終身成就獎,不僅如此,就連高考的成績都這麼恐怖。
反應過來後費東江連忙道:「這個任務得你去,別人去恐怕不合適,畢竟你倆已經很熟了。」
「費部長,您可能誤會了,我和孫小寶之間是很清白的,並非你想的那樣。」梁田感覺有必要解釋下自己和孫小寶之間的關係。
「我懂我懂,你們倆就是普通朋友。」費東江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心中卻是不以為然,你都拿著公家的錢帶著孫小寶去開房了,這還算清白?你丫逗我呢吧?
看著費東江的表情梁田知道他已經誤會了自己,她很想解釋解釋,可卻解釋不清,誰讓孫小寶之前說過兩人拿著公款的事情開房。
「那什麼,時間方面你自己看著安排吧,等什麼時候調整好狀態和我說便是,我先找個人帶班主持幾天!」費東江岔開了話題。
「好的。」梁田道:「費部長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去吧,記得有困難隨時找我。」費東江和顏悅色的說了一句。
離開費東江的辦公室之後,梁田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未進門她就聽到了陣陣議論聲,所有人都在談論她潛規則的事情,如若不然不可能由一個外景記者直接進入演播室成為民生新聞的主持人。
梁田不喜歡那些談論,但她卻沒有將那些言論放在心裡,在她看來無論什麼時候做好自己的就可以了,如果將那些話記在心裡那未免活的也太累了。
可就在她進入辦公室的時候,李曼春像是一個潑婦般走了過來,表情略顯陰沉,再也沒有了鏡頭前面端莊得體的樣子:「梁田,靠男人上位你也太無恥了吧?」
李曼春不是傻子,如果只是一次簡單的直播事故壓根不會把她撤下來,很明顯有人趁機使亂頂替了她的位置,而這一切的元兇便是梁田。
梁田看了她一眼,臉上升起一絲淺淺的弧度:「有本事你也靠男人上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