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這麼帥?」
許振雄虛弱的躺在地上,他已經做好了被牌匾砸死的準備,卻不曾想孫小寶像是一位救世主一樣從天而降單手託舉住了那塊牌匾。
此時此刻,孫小寶在許振雄心中的形象異常高大和帥氣加瀟灑,他都忍不住幻象下輩子當女人嫁給孫小寶了。
「大伯,我雖然不是武館的弟子,但我們遲早都要成為一家人不是?您老又何必分的那麼清楚呢?」孫小寶笑眯眯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許振雄。
許振雄一臉感激:「小寶,今日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大伯肯定被砸死了,其實我死不要緊,這武館的牌匾不能被人打落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捍衛的存在,許振雄自幼習武,他所捍衛的是武館的尊嚴,他死了不要緊,關鍵是武館的牌匾不能落下來,若真如此,許家武館也徹底消失了,那時他將成為許家的罪人,就算死了都無緣去見許家的老祖。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這些就太見外了!」孫小寶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而後縱身一躍,直接把牌匾掛在原來的位置,此時許振強一家三口也圍了過來,都很關心許振雄的傷勢。
「小寶,我們許家武館的未來這次真得交給你了。」許振雄被攙扶了起來,對方的力量太過強大,他不僅感覺手臂痠痛無比,體內的血氣也出現了逆流的跡象,這種傷勢少說也得恢復一兩個月。
孫小寶嗯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林軒,語氣平淡的說道:「你不是想和我交手嗎?出招吧!」
聽到這林軒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起初他認為孫小寶是個高手,正因如此才想和他交手,但對方的實力比他想象中要強大太多了。
不說別的,單單是這傢伙一條手臂就能託舉住那塊牌匾這種能力就是他無法做到的,在見識到對方的實力後他就慫了,哪還敢和他交手?
輕咳一聲,林軒拱了拱手,一臉尷尬的說:「我能說句對不起、打擾了麼?」
噗!
此話一齣,許家武館裡所有的弟子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
認慫了?
這樣就慫了?
臥槽!
你倆剛才可是很囂張啊!怎麼慫的這麼快?
丫丫的,你們可是來踢館的,這樣認慫有點太沒骨氣了吧?
「對不起?」孫小寶輕笑一聲:「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叔叔做什麼?」
「那你想怎樣?」林軒緊張的看著他。
孫小寶淡淡的說道:「簡單點,做事的方式簡單點,打電話讓你們林家武館的館主過來吧,省的你們回去之後帶著他來,倒不如今天直接了結了這件事。」
「哥們,你的實力很強,內心也有點膨脹了。我不認為你是我們館主的對手,若我們館主來此,肯定會秒敗了你。」那個叫劉興的男子臉色不爽的說。
孫小寶聳了聳肩:「那就讓他來見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