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很疼,但許諾內心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畢竟這個男人曾為了她而辛苦的準備午飯,雖然只斷了一次,但這份堅持卻讓她很是感動了。
在這個情竇初開的年齡,又有誰不想遇到一個善解人意的白馬王子呢?
雖然許諾還沒有確定和孫小寶的關係,但是孫小寶在她內心的位置已然上升了很多。
很快午飯就開始了,孫小寶雖然是一個外人,但和許震強、許振雄哥倆一邊喝著冰鎮啤酒,一邊聊著天氣氛倒也愉快。
「小寶,冒昧的問一句,你那功夫是跟誰學的?」酒過三巡,許振雄說話也隨意了很多:「據我瞭解,你爸手底下雖然也有不少高手,但也只是針對普通人來說。毫不客氣的說,武館裡隨便一個弟子都能和他們一較高下,你這身手大伯很是好奇啊!」
東陽縣不大,縣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許震強也知道,自然知道孫小寶的老爹是誰,正因如此他才好奇孫小寶的功法是何處所學,因為他無法忘記被孫小寶很虐的畫面。
孫小寶道:「大伯,我說我是在夢中所學你信麼?」
許振雄愣了下,而後笑著搖搖頭:「相傳古代有些道家高手能在夢中悟道,你在夢中學習武功大伯雖然不是很相信,卻也不能盲目的下定論,若真如此,那就太武斷了。」
「不好了師傅!」
而在這時,一道急促的呼喊聲響了起來,就見一個弟子在遠處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許振雄隨口問。
聽到這,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弟子。
那個弟子滿臉汗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有人來踢館了!」
許振雄豁然起身,憤怒的問道:「踢館?什麼人敢這麼大膽來我許家踢館?他當我許家是軟柿子嗎?」
許家武館屹立至今已經有二三百年的歷史,據說武館剛開始成立的時候也有人來武館踢館,但是卻被許家先輩擊退。自打華夏國成立以來,還沒有人前來許家武館踢館,要知道登門踢館是對他人最大的不敬,一般來說只有大仇大恨的人才會去踢館。
「走,咱們出去看看。」許振強一臉憤慨的站起身。
之後一行人來到武館門口,此時已經有多個許家武館的弟子被打的倒在了地上著,看上去很是悽慘。至於對方則是兩個二十多歲穿著灰色練功服的青年,他們身材挺拔,雙眸明亮深邃,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強大的血氣。
「你們是什麼人?」徐振雄語氣不善,對方是來踢館的,註定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那個個頭較高的青年向前走了一步,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你就是許館主吧?你好,我叫林軒,乃是省城林家武館的弟子。」
「你們來此有何貴幹?」許振雄眉頭緊鎖,雖說現在武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可全省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省城林家武館卻是眾多武館中排名第一的存在,據說林家的館主已經成為了後天境界的高手,實力之強很是了得。
說真的,許振雄壓根沒想到林家的弟子會前來踢館,這特媽哪是踢館?簡直就是來碾壓他們的好麼?
名叫林軒的青年道:「我們來此的目的很簡單,想著和許家武館整合。」
「什麼?整合?說好聽點是想整合,說難聽點是來吞併我們武館啊!」
「不錯,他們是想吞併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