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張雲天懵逼了,周揚三人也都驚呆了,他們本以為會有大人物光臨,哪成想這個大人物見到孫小寶也恭恭敬敬的,而且稱呼為大師?
當然了,最最震驚的當屬薛建國了,他萬萬都沒想到齊大師要拜訪的竟然是一個年輕人,這傢伙到底有何神通值得齊大師這般對待?
一時間,薛建國看向孫小寶的眼神中寫滿好奇,同樣他也知道張雲天要涼涼了,冒犯了就連齊大師都要巴結的人,沒有人能保住他,就連自己都沒這資格。
孫小寶笑著聳了聳肩:「我來這裡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那些錢。倒是老齊你,你怎麼來東陽縣了?找我有事麼?」
說真的,孫小寶很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對方。
齊大師訕訕一笑,道:「有點事想請教您,咱先不聊這,等下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聊吧。」話音一頓,齊大師看向張雲天,冷喝道:「張雲天,你難道不向我解釋解釋嗎?」
張雲天臉色蒼白:「齊大師,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還是我來說吧!」周揚道:「我的工地上有髒東西,想著請張大師幫忙解決一下,酬金二十萬,說好不能解決就倒貼二十萬,然後我們就過來了。哪成想這老貨翻臉不認人,我們進門時還讓人把我們堵在外面,好在那幾個傢伙都是垃圾,如若不然我們根本進不來。」
「老張,這位小兄弟說的是真的?」薛建國眉頭緊鎖,他本身想著幫張雲天美言幾句,爭取個機會,現在看來就算他說什麼都沒用了。
「哪有這麼簡單!」黃斌道:「這老東西收了我們二十萬,卻轉頭花了五千塊錢找了一群道士驅邪做法事,害的那些道士險些喪命,而他眼看有危險一溜煙就逃走了!」
得知事情的原委,齊大師滿臉的憤怒:「老薛,就這種人品的人,你也好意思向我引薦?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齊大師,這事怪我,真的怪我,我也沒想到張雲天會是這種卑鄙之人啊!」薛建國滿臉緊張,甚至連冷汗都流了出來。他只是風水協會一個普通人,論身份地位和齊大師相差太遠了,若真因為此事而激怒了齊大師,他肯定要被趕出風水協會的。
不容多想,薛建國臉色陰沉的看向張雲天:「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他媽還不把欠孫大師那四十萬拿出來?你是想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嗎?趕緊把錢拿出來,否則你他媽也別再這個圈子裡混了!」
「拿拿拿,我這就拿!」張雲天汗如雨下,直接開啟保險櫃,取出了四十萬現金。作為一個縣城小有名氣的風水師,張雲天還是很趁錢的。只不過倒貼二十萬他心裡像是在滴血一樣,早知道孫小寶認識齊大師,就算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坑他的錢啊!
張雲天雖然拿出了四十萬的現金,可是在心裡卻是不停的慰問孫小寶祖上的女性先人,草擬七舅姥姥,你可是連齊大師都稱呼大師的存在,解決火化場那股陰氣對於你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吧?你他媽為何要給我錢讓我來擺平?你這不是坑人嗎?
「周哥,你們先拿著錢回工地吧,我和老齊聊聊。」孫小寶向著周揚說了句,然後坐上了齊大師的虎頭大奔,離開了張雲天的風水公司。
之後孫小寶找了個幽靜的茶館,點了一壺鐵觀音後開門見山:「老齊,有啥事您就說吧!」
齊大師嗯了一聲,道:「孫大師,我本想著等中午的時候給您打個電話約一下,既然咱們碰面了,那我也開門見山吧,我這次過來是想請您幫個忙的,您知道戴莊監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