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傑,怎麼回事?你爺爺被螞蟻咬傷過?」李冠華眉頭緊鎖。
李雲傑吞了口口水,強行讓情緒放鬆下來,道:「這位小兄弟,不,這位大師說的不錯,去年入秋的時候爺爺的確被一隻螞蟻咬傷過,只不過那是一隻很小的螞蟻,而且只咬破了一點皮膚,滲出了一點鮮血啊!傷勢並不嚴重,我們爺倆都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說到這李雲傑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尤其是看向孫小寶的眼神,竟然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恐懼:「爸,二叔,小姑,你們還別說,爺爺高燒不退就是被螞蟻咬傷後的第二天。」
還有這種操作?
周茂春等名醫全都驚呆了!
他們本不相信孫小寶的醫術,可現在,每個人心中都有種驚為天人般感覺,孫小寶能說出李老爺子被螞蟻咬,僅此一點或許他就能治好老爺子的病症。
「大師,一隻普通的螞蟻怎能有這種威力?怎麼能讓人反覆高燒?」李冠群不解的問。
孫小寶鼓掌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問得妙,問得呱呱叫,得鼓掌!」
見此一幕,眾人都露出懵逼的樣子,他們不那麼否認對方的醫術了,可這腦袋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別誤會,我的掌聲是送給齊大師的,感謝他剛才為大家普及了火煞的形成條件,這掌聲齊大師當之無愧。」孫小寶面帶微笑的看向齊大師。
齊大師嘴角抽搐,雖無言,但心裡卻是對孫小寶破口大罵,而且在一瞬間的時間裡他已經和孫小寶祖上所有女性先人發生了那種關係,就算如此也無法發洩他心中的憤怒。他感覺孫小寶在羞辱他。
孫小寶道:「齊大師剛才說的都很對,尤其是火煞形成的原理,這一點我不否認他在風水上的造詣。可有一點他說錯了,城南電廠的煙囪距離此地有上百里的距離,除了用高倍望遠鏡,肉眼很難看到。就算能夠形成火煞,也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的危害。這就好比水果和蔬菜上的農藥殘留一樣,都說對身體有害,可那點害處影響不了建康的。」
「是的,火煞影響不了人類,可並不代表對其它物種沒有影響,比如螞蟻。如果一隻螞蟻生活在火煞中,那麼它的基因會發生異變的,體內會產生一種火毒,如果這種火毒注入人類體內,就算抽血化驗也檢測不出來,因為這種火毒並不會被血液溶解,只會隨著血液流淌。」
「火毒存在於人類體內輕則會出現眩暈的感覺,如果抵抗力差的老年人,那麼會出現反覆高燒的病症,也就是李老爺子這種情況。除非把火毒趕出體內,否則壓根就很難治癒。」
「感覺好神奇的樣子!」周茂春撇了撇嘴。
「不錯,我等行醫多年,疑難雜症也醫治過不少,可卻從未見過你說的這種情況。反正嘴長在你身上,你隨便說便是,信你一個標點符號算我輸!」孟宏達毫不掩飾內心對孫小寶的鄙夷。
孫小寶聳了聳肩:「你沒遇到過說明是你見識短啊!沒事,見識短不是你的錯,錯就錯把見識短當做炫耀的資本。」
噗!
孟宏達想要吐血,心中更是升起滔天怒意,他從醫多年,雖然不敢說有讓病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可經他治癒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如今卻被一個晚輩說見識短,他怎能忍?
「你剛才說了很多,有本事現在就讓李老爺子退燒啊!哥們,說再多都沒用,退燒才是王道,唯有這樣才能打我們的臉!」孟宏達臉色陰冷。
「不錯,空口無憑都是吹牛-b,有能耐你給李老爺子退燒啊!」又有一箇中醫憤憤不平的說。
孫小寶嘆了口氣:「我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既然你們想被打臉,那我只能成全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