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可以走了,是的,按照你我當初的賭約,你我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有我在的地方你必須選擇離開。」長者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同行是冤家,這話可以應用在任何一個行業。長者名叫孟宏達,乃是汶水縣很有名氣的一位老中醫,論名氣和許震強在東陽縣一樣。因為東陽縣和汶水縣屬於l縣,加之許震強的名聲要響亮一些,有很多汶水縣的病人也會去許震強那裡看病。
於是孟宏達被激怒了,召集了整個寧濟市有名氣的中醫,讓他們來當裁判,然後和許震強來了一場醫術大比拼。
說是當裁判,實際上是想讓許震強在這一行站不起來,讓他名聲掃地。
比拼的內容很簡單,尋找了十名懷孕七個月的孕婦,通過號脈確定嬰兒的性別。
說真的,堅定嬰兒性別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是違法的,而許震強偏偏又是一個只為救人不圖名利的醫生,這一行恰恰是他不擅長的,因此他輸給了孟宏達。
之後,但凡孟宏達出現的地方他都不會前去,哪成想這次會在這裡遇到。
如果早知孟宏達也在這裡,他斷然不會來此的。
「醫者胸懷天下,心繫蒼生,老人家,你確定你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醫生麼?心性如此狹隘,依我看醫術也不咋樣吧?」孫小寶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你又是誰?」孟宏達眼神不善的看著孫小寶,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守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心性狹隘,而且還用一種老輩人的語氣和他說話,這是在打他的臉啊!
不僅是孟宏達,在場的那些中醫也都被孫小寶的話給震驚到了,顯然沒想到這傢伙年紀輕輕會口出狂言。
孫小寶聳了聳肩:「我?許醫生是我師傅!」
聽到這,許震強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
師傅?
我有啥資格當你師傅啊?
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吧?
當然了,許震強知道孫小寶是想給他找回顏面,如若不然斷然不會這樣說的。
孟宏達惡狠狠的看向許震強:「許神醫,這就是你教匯出來的弟子?他懂不懂什麼叫做尊老愛幼?懂不懂禮數?你既然是他師傅,難道沒教他做人最根本的東西嗎?」
許震強笑了笑:「我感覺小寶沒有說錯什麼,作為醫者屬實應該胸懷天下,心繫蒼生,如果為了一己之私就忘記做醫生的職責,那麼這種人不是合格的醫生。當然了,對於之前的賭約我許震強並不會反悔,我們離開便是。小寶,咱們走!」
「好嘞!」
「許醫生請留步!」
寧濟市中醫協會的會長周茂春站起身來,道:「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我等今日相聚一堂都是為了醫治李老爺子,如果你此時離去,我們又怎麼向李老爺子交代?依我看當年的恩怨就暫且放一放吧!」說到這狠狠瞪了眼孟宏達。
周茂春有些動怒了,如果是普通場合遇到許震強孟宏達這樣排斥他、他肯定不會多說什麼,可今日的場合不同,如果真的把許震強排擠走,如果李老爺子怪罪下來,那麼所有人都得倒霉。
孟宏達一臉不爽的說道:「既然週會長都替你求情了,那我周某人便給你個機會!」
孫小寶冷笑一聲:「別他媽裝的那麼大公無私了,你他媽真有那麼大度?你不就是怕李老爺子怪罪下來麼?明日不說暗話,如果你不向我師傅賠禮道歉,不祈求我師傅留下,那我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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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沒求過推薦票,大傢伙能給幾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