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身體不適和心情煩躁,只不過有的女人來大姨媽的時間很固定,但王蘇就不同了,這二十多年都沒固定過。
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防備。
她這種情況像極了那首: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染紅我的褲底···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可是毫無防備的痛苦讓王蘇快要崩潰了。
於是乎他想到了孫小寶說的話,便趁著蔣文文送試卷的時候讓她給孫小寶捎了個話。
「按摩?不是說修門嗎?」孫小寶裝作很震驚的樣子。
王蘇臉色一紅,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罰你抄一遍語文課本?」
「開玩笑開玩笑。」孫小寶呵呵一笑,然後來到床邊,輕咳一聲,略顯尷尬的說道:「王老師,做按摩少不了肢體上的接觸,待會可能會冒犯到你。」
「沒事,你儘管來吧!」王蘇紅著臉說了一句,然後別過頭,緊張的撩起了睡衣。
她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睡裙,在撩起裙邊的時候,一雙大長腿出現在孫小寶眼中,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印有機器貓,很卡哇伊的內內也出現在孫小寶眼中。
看到這一幕,小寶哥頓時就無法淡定了。
臥了個槽。
這夠直接的啊!
說真的,這個年齡的女人遠比許諾那種小女孩好玩多了,起碼懂得配合。
一時間,小寶哥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些,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小青年,誰能受得了眼前的誘惑?
「看什麼看?還不快來?」王蘇聲若蚊吶,看向孫小寶的眼神中寫滿濃濃的羞澀,尤其是那顫抖的睫毛,顯示出了她內心的緊張。
「來幹啥?」孫小寶真的有點懵了。
王蘇有點生氣了:「孫小寶,你是不是認為老師需要你的幫忙,你就想趁機調戲我?」
「冤枉,冤枉啊!」孫小寶連忙辯解道:「王老師,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幹什麼啊!」
「按摩,按摩啊!」王蘇快要崩潰了:「如若不然我怎麼會把睡裙撩起來?你以為我對你有想法嗎?」
孫小寶一臉尷尬:「誰告訴你按摩就要把睡裙撩起來了?」
王蘇愣了下,忍不住問:「我的小腹很疼,難道不是按壓小腹嗎?」
孫小寶笑著搖搖頭:「你想多了,不需要按壓小腹的,只需按摩足底的三位和湧泉穴即可。」
「你你你···你怎麼不早說?」王蘇連忙就把裙子放下,擋住了那個機器貓,一臉憤怒的看著孫小寶,有種被人佔便宜的感覺。
孫小寶頓時就懵了:「老師,這怎麼能怪我啊?是你一言不合就撩裙子的好嗎?你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