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這是什麼情況?那姑娘怎麼找上門來了?難道我要當奶奶了?」看著門外路燈下扶著腳踏車的那道倩麗的身影,這一刻齊雲是腦洞大開啊!
噗!
孫小寶險些把飯菜都噴出來:「媽,您想什麼呢?我們現在還是學生好麼?」說著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天地良心,此刻小寶哥的內心是崩潰的,本身就解釋不清和許諾的關係,如今這丫頭大晚上登門,他就算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怎麼來了?」來到門口,孫小寶好奇地問:「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家住這裡?」
「問的同學啊!」許諾有些氣喘。
孫小寶哦了一聲,忍不住道:「你的眼睛有點紅腫,哭過?」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只要你願意幫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許諾緊張的看著孫小寶,她知道孫小寶喜歡她,也知道這傢伙那些齷蹉的思想,不過此刻的她已經顧不得那些了,只要她能治好母親的癌症她願意付出一切,哪怕自己的貞潔。
「我不是挾恩圖報的那種人,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孫小寶有時候他比較混蛋,可是他能看出許諾內心的焦急,如若不然也不會晚上來自己家裡了。
「我媽媽得病了,我想讓你救她。」說起母親,許諾眼中又浮現出一絲淚花。
「啊?」孫小寶忍不住問:「你爸不是大夫嗎?他不能醫治你媽嗎?」
許諾搖頭。
孫小寶微微皺眉,小聲問:「你媽得了什麼病?」
許諾凝重的說:「乳腺癌晚期!」
「乳腺癌?」孫小寶有點懵:「什麼情況,為何你媽也得了乳腺癌?難道是家族遺傳病?」
許諾點了點頭:「恩,我媽說過,我姥姥和太姥姥活的年齡都不大,只不過以前沒有癌症這個稱謂,極有可能是家族遺傳病了。孫小寶,我知道你醫術驚人,有起死回生的本領,還希望你救救我媽。」說到這眼中露出一絲懇求之意。
孫小寶笑著道:「你不用拍我的馬屁,那是你母親,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的,只是···」
「只是什麼?」許諾問。
孫小寶苦笑一聲:「你媽得的是乳腺癌晚期,我雖能自愈,但絕不會像治療你那般輕易,緊靠著扎針根本就無法溶解你媽體內的腫瘤,少不了有肢體接觸的。」
聽到這許諾頓時就明白了:「你說的肢體接觸應該是按摩吧?」
「恩,而且得按摩好幾次。如果是普通人倒也罷了,可她是你媽,是我未來的丈母孃,我這都有點不知所措了。」孫小寶很鬱悶,他壓根沒想到和丈母孃見面會是這種方式,他都快被玩壞了。
「我有說過做你女朋友嗎?」許諾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孫小寶聳了聳肩:「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救不救你媽?」
「肯定要救啊,可如果你敢趁機佔我媽的便宜,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許諾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銀牙咬的咯咯作響。其實就連她都沒發現,她由最初不願意搭理孫小寶,變得在他面前已經露出了多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