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啪啪啪!
陳博彷彿感受到一個個無形的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那酸爽簡直讓人回味無窮,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確想著去網咖收集孫小寶抄襲的證據,可他卻沒有找到一丁點關於披著羊皮的狼的線索,這讓他心中很是不爽,因為他本想著收集完證據之後去打孫小寶的臉的,可到頭來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是的,他本身就很不爽,而如今那個同學的問題更是讓他怒火中燒:「罵了隔壁,你有什麼資格問本少爺問題?趕緊滾,否則我他媽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是是是,我這就滾!」剛才發問的那個同學被嚇住了,落荒而逃,很快就跑進了教學樓。
至於陳博更是臉色陰沉的帶著幾個跟班離開了。
陳博雖然離開了,但是陳博沒找到孫小寶抄襲證據的事情卻是不脛而走在校園裡擴散開來,這讓很多質疑孫小寶的聲音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也讓孫小寶的名字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同學們怎麼知道我去網咖的事情?」臭氣熏天的廁所裡,陳博像是一頭髮狂的雄獅,怒視著五個跟班。
「陳少,這不關我們的事,是黃濤把你去網咖的事情說出來的。」一個染著黃毛的傢伙緊張的說。
「黃濤,你他媽是想玩死我嗎?」陳博抓著黃濤的衣領,心中的怒火已然爆發了起來。
「陳少,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啊!我不知道那首披著羊皮的狼是孫小寶寫的,如果之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說您去網咖的事情啊!我只是想把事情鬧大一些,想狠狠羞辱下孫小寶,我也是無心之過。」黃濤快被嚇尿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陳博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怒道:「你們之前在迪廳裡強行加戲老子沒給你們計較,現在你他媽竟然讓我在全校同學面前受辱,你讓我陳博的老臉往哪裡擱?你他媽這是要玩死我啊!」
陳博很憤怒,之前在迪廳裡雖然發生了很多插曲,好在他們的任務完成了,陳博也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可現在他無法忍了。
「陳少,我錯了陳少,還請你原諒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黃濤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著陳博磕著頭,雖然地上有很多尿液,可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他知道對方是一個狠茬子,如果對方真的要怪罪他,後果不堪設想。
陳博俯下身來,右手狠狠拍打著黃濤的左臉:「知道自己錯了就好,只是,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要想讓我饒你很簡單,自己抓些屎吃了,否則我保證讓人打斷你的雙腿,讓你黃家那個裝修公司關門大吉。」
「陳少,您···您在開玩笑嗎?」黃濤臉色蒼白。
「開玩笑?你有資格和本少爺開玩笑嗎?我就問你一句,吃還是不吃?」陳博臉色猙獰。
「吃···我吃還不行麼?」黃濤欲哭無淚,發出一聲哭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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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剛剛放學的時候,蔣文文來到孫小寶面前,拿著一個紙條,道:「噥,給你的。」
「幹什麼的?」孫小寶順手接了過來。
蔣文文撇了撇嘴:「諾諾讓我給你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