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把你們仨一起給辦了?」
簡單,粗暴的話語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架在了蔣文文和王瑞的脖子上,讓她們頓時就懵了。
是的,她們壓根就沒想到孫小寶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反應過來後,兩人看到了少年那盪漾的嘴角,以及充滿邪念的眼神,這不由得讓二人心中升起一陣恐懼感,雖然她們有三個人,可如果孫小寶真的要用強,她們肯定反抗不了吧?
畢竟這傢伙身高一米七五,體型雖然不算魁梧,但如果要制服她們恐怕很簡單。
「你們倆回去上課吧,我相信孫小寶不會對我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許諾面帶微笑,可是心裡卻很不安,正如蔣文文和王瑞剛才說的,這傢伙的人品真的很不可靠。只不過,作為一個癌症患者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只希望倆姐妹離開這裡遠離孫小寶的毒手。
「要不我們去門外等著吧。」蔣文文一臉緊張:「如果孫小寶真的要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就摔杯為號,到時候我們叫著保安一起進來。」
「臥槽,蔣文文,你怎麼這麼逗逼了?如果我真的要幹那種事,你認為我會給許諾摔杯的機會嗎?行了行了,你們倆趕緊出去吧,回學校學習也行,在門口候著也行,愛幹啥幹啥!」孫小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那我們就出去等著吧。」蔣文文沒好氣的瞪了孫小寶一樣:「姓孫的,你記住,如果你敢動諾諾一下,我保證把你送進監獄!」說著和王瑞一起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孫小寶和許諾兩人,氣氛一度有些尷尬,尤其是許諾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孫小寶。
「我···我該怎麼做?」許諾緊張的問。
孫小寶笑了笑:「首先感謝你把我請到這裡,雖然我之前的種種行為讓你看不慣,但是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至於該如何治療,很簡單,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然後躺到床上,其它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說到這少年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一絲平靜,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雲淡風輕的味道,彷彿得道高僧不問世事一樣,那平靜的眼神讓許諾心中的恐懼減弱了幾分。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孫小寶已經起身走到了衛生間。
見此一幕,許諾竟然發現自己對孫小寶的厭惡之情有所緩解了,就因為他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能避免她脫衣服的尷尬啊!
沒有猶豫,許諾懷著緊張的心情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鬼知道她下了多麼大的勇氣。
作為縣一中的校花,許諾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是沒得挑的,就連她洗澡時都驚歎自己為何長得那麼漂亮,那麼優秀。
如今要赤身面對孫小寶這個紈絝,說不緊張已然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真怕孫小寶禽獸不如。
只不過內心對死亡的恐懼卻讓她漸漸忘卻了這些。
在她看來,如果癌症能被治癒,就算被孫小寶拱了也沒什麼,只要能活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