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平臺上,精靈法師的語氣神神叨叨,反覆朗誦著,「燕子啊!顯而易見的道路不見得是最好的,去找凱爾派!」
「凱爾派?他指的是神話中的海怪嗎?」聽清影像留言,女術士習慣性地轉向狩魔獵人諮詢對方看法。
而他也沒有讓她失望,調皮的眉毛上挑,「並不是,是希裡的馬、名叫凱爾派。
她是匹毛色黑亮的母馬,身型十分勻稱,肌肉結實步態優美,鬃毛透著油油的亮光。能像風一樣的賓士,就像海怪一樣飛快。」
「謝謝你的詳細介紹……甚至太過詳細了,聽起來好像你騎過?」
「騎過不只一次,她可真是匹好馬。」
圍繞天井的廣場四通八達,每道門上都有著各色奇異的花紋,有山貓、有燕子、甚至還有海怪!
但維克多絲毫沒有被迷惑,因為「顯而易見的道路不見得是最好的」。
喝過貓眼藥水,狩魔獵人閃閃發亮的輪迴眼直接探頭看向天井深處,果然在悠悠池水旁,他清晰看到馬匹的圖案。
向凱拉指指下面,維克多翻身躍進井裡。
經過深潛游過一段水下俑道,狩魔獵人按動機括,開啟一扇原本不存在的門扉,迎接女術士佩服的眼神。
「我現在開始相信,我們真的會比狂獵更早抵達目的地,就這些整人的設計,沒有對希裡足夠了解,與出類拔萃的行動力,根本找不到前進的道路。」
「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剛剛感覺運氣轉好,你不要再幫我背部插滿旗子。」
「你在說什麼插滿旗子?」
「我家鄉的風俗,哪怕萬無一失,也絕不能把話說滿,否則很容易迎接意料外的挫敗。」
邊走邊閒聊的兩人,步伐停止在傳送門前,上方有燕子的記號,旁邊有啟動的水晶。
「很好,找到妨礙我傳送法術的罪魁禍首了,就是這個傳送門害的。」凱拉不滿的雙手抱胸。
維克多掏掏耳朵,「你該慶幸它只把你送到老鼠巢穴。」
走到啟動水晶前,狩魔獵人用阿爾德法印衝擊,接著傳送門慣例的隆隆聲響起。
「我們走吧,這個傳送門是精靈法師專門為希裡準備的,肯定安全有保障。」
「等一下!」凱拉叫住維克多,「延續剛剛的話題。假設……假設精靈欠我的東西,真的是個魔法提燈,那與我的死亡有什麼關係?」
轉身看向女術士,狩魔獵人盯著她美麗的面孔思考措辭,從古到今提出忠告,都必須要對症下藥。
而這個金髮的小個子,直接將話全部挑明,搞不好她會惱羞成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而那個結果顯然與初衷完全違背。
他不明白遊戲裡傑洛特,為何能隨便嘴炮兩句就說服對方,姑且當做是主角威能。但以他倆上回吵架的經驗來看,說服凱拉不能硬來,必須要讓她自己想通。
所以維克多摸摸鼻子,「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那樣,我只看到你在茅草屋裡使用魔法提燈的畫面。還有最終你被處刑的地方,有點像是諾維格瑞的教主廣場。」
被細緻資訊震動到毛骨悚然,女術士表情變幻陰晴不定。
佇立原地好一會兒,她揮手示意狩魔獵人跟上,接著蓮步輕移當先穿過傳送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