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奈法淡然梳攏黑色的捲髮。
「正如三天前我說過的,整起事件的調查者全是蠢貨,唯有一位表現的不那麼愚蠢──狩魔獵人維克多,他為調查清楚地指明方向,五德犯罪的所有受害者,從來不是隨意挑揀,而是精心的選擇。
而怪物不會精心選擇,受害者必然是人為的意識,所以只要能找出三位受害者間的聯結,我們就能夠找到惡獸的線索。
所以我很驚訝,都經過三天時間,竟然都沒有任何騎士能夠找出受害者們的溝通點!」
戴米恩·圖爾臉頰脹紅,那是氣的。
「停止無意義的諷刺,還有繼續說下去。」女爵聲音平淡。
「是的,殿下。這三天我與公國的許多騎士會談,也就是您剛剛提到…對他們進行誘惑的過程中,我意外發現到十五年前這三位騎士共同執行過某件任務……」
要葉奈法不諷刺,簡直是難比登天,就在宮廷總管塞巴斯蒂安忍不住要出聲呵斥的時候。「席薇亞,安娜。」這個名字瞬間鎮壓住宮廷總管的憤怒,讓他說不出話來。
統治者也緊握拳頭,眼神犀利地瞪著女術士,「說下去!」
「克雷斯普伯爵,拉蒙·杜拉克,拉闊斯伯爵,以及彌爾頓·佩拉佩蘭。十五年前按照前前任大公夫婦的指示,放逐你的親姐姐席薇亞·安娜。
但是很不幸的,按照記錄描述:在接近公國邊界時,席薇亞忽然發狂跑進森林中,從此不知所蹤。
一位十歲的小女孩發狂跑進森林裡,在場四位勇敢的騎士,居然沒人能保護住她,真是讓人遺憾的意外。」
安娜葉塔全身都開始發抖,牙齒咬得緊緊的,「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當年在放逐過程中,發生某些不愉快的事,而五德謀殺案的背後指使者,就是這位席薇亞·安娜。她要用這種方式徹底羞辱、並定罪騎士中的敗類。」
「不,我不相信,席安娜不會這樣殘忍的。」
「我這裡還有件更有趣的發現,就我所知,彌爾頓·佩拉佩蘭先生,現正在國外執行任務,而最晚他也會在下個月騎士大會前回歸,並在慶典上扮演白兔。如果屆時他不幸遇害,把懦弱的白兔與英勇的騎士對照,應該是很有趣的比較――」
揮手讓女術士住口,安娜·亨利葉塔走到欄杆旁邊,雙手捂住臉低聲啜泣。
在場其他三人保持沉默。
過了一會兒,安娜葉塔轉過身,「葉奈法,找到我姐姐,我要他好好活著,這些年她在外面肯定受到很大的委屈,他是我姐姐、我最後的親人,我要他回來,這是陶森特大公的命令。」
「我會盡力而為。」女術士微笑告退。
佇立平臺,反思剛剛對話,幾分鐘後安娜葉塔忽然氣憤的摘下手鐲,重重摔在地上。
戴米恩連忙彎腰拾起,「殿下,無須為女術士憤怒,她們都是不懂禮貌的蕩婦。」
「不是女術士的問題!」女爵氣的胸膛峰巒起伏,「而是我們的獵魔士柯里昂子爵!
顯然他比我更早知道上述事實,才能在三天前就清楚告訴你,‘英勇’謀殺案將會在下個月發生。
那個該死的混賬,肯定曉得這一切跟我姐姐有關,但他卻沒有告訴我!?」
「殿下,我無法揣摩維克多的意圖,或許他也不能肯定,又或者有其他想法。無論如何我會盡快派人找到他的。」試圖平息女爵的怒火,護衛隊長連忙安慰並做出保證。巘戅追喲文學巘戅
「聽著,戴米恩,我要你去調查清楚,狩魔獵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