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前戰爭陰雲籠罩下,深夜毆打幾個流氓的小事,平民喜聞樂見,四巨頭也不在乎,獵魔士更不認為有介入的必要。
這時普西拉把一張紙箋遞過來。
不明所以的維克多,接過紙條展開閱讀。
「美麗的普西拉啊!
你的秀髮後是鴿子般的眼晴。
你的嘴唇如同紅色的絲線。
你的***就像水分充足的柚子。
你的***好似雙生的香甜西瓜。
你的雙手像是對白月。
究竟什麼時候,你眼中才會有我?」
兩根手指捻著紙條,龍裔詩人挑挑眉毛,「這寫的是什麼垃圾玩意兒?」
普西拉也俏皮的挑挑眉毛,「詩,至少寫的人是這樣想的。是你船上那位騎士吉勞米先生寫給我的,他用這種方式表達火熱的愛意,並再三邀請我前往陶森特。」
「……,呃,請不要在意,我相信他沒有羞辱你的意思。他是個愛情傻瓜,是個戀愛白痴,智慧在戀愛時會有顯著缺損。」
「我可以原諒他,但是作為道歉的誠意,我希望你把這首詩完善後送給我。」
維克多語氣迷惑,「改良這首詩給你?」
「對!等你下次回到諾維格瑞,念給我聽。」普西拉語氣輕快,表情落落大方。
「哦親愛的女士,你這是在為難我,要知道按照他的格式來寫,恐怕很難變得高雅,怎樣都會像是在露骨的騷擾!」
「不用擔心。有些人寫的詩,再好都是騷擾。有些人寫的詩,再差都是調情。
當然要是你信筆塗鴉,我還是會打回去要求重寫。」
眨眨眼睛,獵魔士沒有再說話,吟遊詩人的潛臺詞相當明確。
維克多撫胸,普西拉提裙,他們在港口分別。
而船隻啟航後不久,霍拉斯就和吉勞米聯袂過來找獵魔士說話。
「我要向你道歉,威克,如果早知道你和普西拉女士的親近關係,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寫詩給她的。」吉勞米誠懇地說道。
維克多笑笑,「沒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但我記得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