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穆涅全城熱情參與!軍隊首先是逮捕與那些女術士有關的叛徒,然後演變成全面獵殺法師。其中也夾雜些科德溫,瑞達尼亞和泰莫利亞間的小衝突。
接著虔誠的烈焰薔薇騎士團,率先為世界展現騎士獨到的娛樂方式──強,掠奪以及殺人,應有盡有配套齊全。而正規軍部隊很快就起而仿效。
而當廣場陷進火海,諸王們早帶著嫡系部隊先行離開,城市裡發生的罪惡與他們絲毫無關。」
伊歐菲斯的敘述充滿諷刺、偏見與惡意,維克多知道必須要辯證的理解,但是路旁正在焚燒的屍堆,肯定不是松鼠黨乾的。
「尼弗迦德人呢?」
「維持中立。也就是說他們射擊任何但敢接近他們營區的人。他們也剛撤走不久。」
「那現在城裡誰在維持秩序?」
「有人的地方才需要秩序,洛穆涅現在不需要秩序,反正也沒剩多少人。」
狩魔獵人一陣沉默,眼前慘狀他早有預感,但親眼目睹屍積如山,又是另一回事。
血色天空下,前方不遠有間民房,裡面發出女人的慘叫與嚎泣聲。
被撞開的門沒有關上,屋裡瘋狂掙扎的女人,被兩個士兵一前一後按住手腳,第三個小隊長重重打她一耳光開始解褲子。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臭表子,這座城市沒有人救得了你!」
「咿嘻嘻嘻!等我們玩夠你的時候,你就會成為一塊哭泣的肉…」
超凡聽覺聲聲入耳,維克多拔出鋼劍走向房屋。伊歐菲斯嘿嘿嗤笑,也拔出佩劍跟隨。
「是精靈和怪胎!殺死非人種族!」
啊!勇敢的科德溫人發起勇敢的衝鋒。
「啊──憐憫我吧!不要!」
「伊格尼!」
卑賤的獵魔士與邪惡的松鼠黨聯手,冷酷砍殺兩個士兵,最後抓住沒來得及穿上褲子的隊長,法印噴出烈焰,活生生把他燒成炎頭隊長。
把屍體拋開,維克多抄起長裙遞給縮在角落的女人,花紋樣式是個法師,但肯定不是戰鬥專精。
「你沒事吧?」
眼睛盯著維克多動作,確定他沒有撲上來的意思,她戰戰兢兢伸手接過衣物。
「是的…多謝你……那些該死的禽獸!狗孃養的!」
轉過身讓她穿衣服,獵魔士瞥見房裡有另一具雙手被砍斷的女性果屍,或許是這個女人的姊妹。手被砍斷估計是讓她無法施法,而沒穿衣服是因為……。
「需要我幫忙送你離開嗎?」他開口問道。
女性低聲啜泣,「不…謝謝。對不起……能不能讓我靜一靜。」
伊歐菲斯拍拍他手臂,「威克,我們走吧。這真是瘋狂。你們人類自相殘殺一下午的數量,比松鼠黨努力耕耘一整年還要豐富。」
沒有回應精靈的評價,獵魔士安靜離開哭泣的女人。
走在曾經熟悉的中央廣場,路旁曾經站滿商販與流鶯,現在都化作一堆一堆焚燒的屍體。
伊歐菲斯感慨說道:「我仍然不相信你是先知,但見到這個場景,我承認你絕對是個有遠見的人,早上你要沒把那兩個傢伙趕走,或許他們現在也躺在這裡。」
維克多擦擦人中,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還是繼續來說白狼的事!放走席兒…然後呢?難道弒王者出現他沒找上門?」
「當然有,傑洛特不讓其他人靠近,要求跟雷索單獨談話,我本來以為他們會來一場大戰,分出生死那種,沒想到談了一個多小時,喝了幾杯伏特加,之後他就跟清醒過來的特莉絲走了。
題外話你的藥水很不錯,女術士恢復狀態良好。還有你就不問問安古蘭在哪?」
「從你說雷索在等我開始,我就知道她在泰莫利亞營地跟他聊天。」
「……。」
兩人抵達目的地,獨眼的精靈向獵魔士擁抱告別,「威克,那麼就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見到那個王八蛋雷索。既然你不需要我幫忙幹掉他,現在我要走了。」
「弗堅夢碎,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伊歐菲斯放開青年,「我還不知道,也還沒想好,先到上亞甸接回手下再說。不用擔心我失去生活目標,反正人類就像兔子,是永遠殺不完的。」
「你的言語與仇恨都很危險哪!你明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