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也舉著綵球在旁邊不停吶喊加油,「安古蘭你太棒了,你好棒棒棒啊!你就是最優秀的漢薩團員,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啊啊啊啊!」
夢境到此結束。
凝視掌中這塊莫名其妙的夢境,維克多委實很想把水晶摔碎,不過猶豫片刻,他還是把它也收到草藥包裡,未來製作「雷霆之怒」時或許可以參考這個夢境。
不久前陽光普照的天空,因為烏雲飄過變得有些陰暗,或許不久後就要下雨,狩魔獵人正想拿起下一塊水晶時,忽然發現在無數粉紅水晶中,有一枚「鮮紅的水晶」閃閃發光。
夢境畫面採用第一人稱視角──。
白雲蒼狗,煦日高升……我在飛!?
是的,我在飛,我能看到青蔥遠山,與臨河城堡……等等,這裡是拉·瓦雷第城堡!?
沒錯,我正在飛向弗爾泰斯特,我看到恐慌計程車兵,弗農羅契,傑洛特與特莉絲。
原來我是巨龍!
我張開口咆哮,龍焰噴吐焚燒,他們驚慌失措的逃進門洞。
接著我看到維克多逆流衝上來,正要噴火燒死他時,瞬間天旋地轉,那是龍吼的效果。
畫面不斷晃動,先是維克多把炸彈丟進嘴裡,又用北風凍住翅膀,最後銀劍深深插進我身體,他插得太深以至於一時甩不掉他,接著另一邊一晃,是安古蘭也插進來了。
我深深凝視維克多,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畏懼,他根本不怕我,我絕不會忘記這個眼神。
一發弩炮砸在旁邊,是時候撤退了,我高高飛起甩掉他們倆人。
白雲蒼狗,煦日高升。
夢境到此結束。
維克多將掌中的鮮紅水晶收進草藥包,毫無疑問,這就是治療薩琪亞的最佳物品「巨龍之夢」!
沒想到當時襲擊弗爾泰斯特的巨龍就住在弗堅附近。不過到訪這麼多天·從沒聽說過巨龍襲擊人類的訊息,它正在冬眠或養傷嗎?
可惜人面妖鳥全被殺散,不然或許有機會讓他們帶路,找到受傷的巨龍,鍊金術士對巨龍的各種材料還是念念不忘。
雖然遺憾沒能有更多收穫,但總算可以離開惡臭的人面妖鳥巢穴,將幾枚色澤較鮮豔的收入囊中,狩魔獵人往山下走。
回程卻在狹窄的山道上,迎面碰上老朋友──藍衣鐵衛的副官薇絲,她後面跟著六個部下,表情爽朗笑容可掬。
「我就知道是你在這裡,聽到那聲‘伏斯洛達’,我就告訴我的手下,一定是凱爾卓的維克多,只有你能吼出這種威猛氣勢!」
剛剛與人面妖鳥交戰,策應萬全龍裔還是喊過一次龍吼,沒想到會被藍衣鐵衛們聽到趕來。儘管立場上應該是敵人,不過從對方的態度來看,至少羅契應該不是非常恨自己。
狩魔獵人頷首致意,「很高興見到你薇絲女士,你們怎麼來弗堅的?」
「當然是搭船來的,松鼠黨把船都開走,我們耗費幾天才排程到船隻。」
想起剛看過雷索的夢境,奧克斯去找席兒,維克多忍不住問道,「你們是在北方的科德溫營地駐紮嗎?有沒有見到女術士席兒·坦沙維耶?」
「沒錯!我們入住科德溫營地。你說的女術士是不是胸口有黑圈圈,頭上頂著牛角靴,品味讓人不敢恭維?如果是的話,她就在那裡。」
維克多捏捏手臂,盤算是否要到科德溫營地看看。理論上來說他在這個戰場無足輕重,混進去應該不難。如果薇絲肯幫忙是最好,只是與藍衣鐵衛關係複雜,貿貿然請對方幫忙不知是否可行。
察言觀色,薇絲單手插腰,「你想進科德溫營地?」
「確實如此,我想找到席兒,但是我猜羅契非常恨我。」
「他確實對你很生氣,但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事實上我們還是有需要感謝你的地方,比方說沒有你的援助,我可能就死在羅列多那個賤人手中,而你砍下他的頭顱,破壞他出賣浮港的計畫,以迄讓我們平安撤退,藍衣鐵衛都必須承情。
所以跟我走吧!我可以介紹你進營區,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和羅契好好談談。」
薇絲開出的條件並不過份,維克多考慮片刻後答應下來。
而就在他前往科德溫營地時,揉著宿醉快爆開的腦袋,安古蘭猶如喪屍般懵懂坐起,外面不知道幹什麼吵吵嚷嚷,實在鬧得她睡不好覺。
「史登尼斯王子與歐爾康毒害薩琪亞!我們要去討個公道!」
「帶上草叉與鋤頭,肯定能派上用場!」
「那些卑鄙的貴族想永遠奴役我們,他們都害怕屠龍者的力量!」
「不要害怕那些貴族!拿好武器!把王子拖出來幹他!」
亂鬨鬨的聲音此起彼伏,迷迷糊糊拿起維克多出門前放桌上的涼開水與解酒劑,安古蘭噸噸噸噸喝光。
接著從書架上取出耳塞──繼續睡眠的重寶準備合體,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咚咚敲門聲響。
滿心不耐煩,但既然聽到又不好無視,她唰的開門大咧咧說道:「鍊金工房今天休業,想要買起勃藥水,請到倫都林廣場找二級經銷商菲莉霞·柯立。」
嘴角不自禁上揚,門外的人平常習慣面無表情,但是安古蘭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樂,而且壞小夥維克多幹的事情,也不能扯到她頭上。
「親愛得安古蘭,謝謝你的推薦,我不需要起勃藥水,維克多在家嗎?」
熟悉的聲音使安古蘭剎那瞪大眼睛,眼前人濃密的白髮簡單整理在腦後,面容古拙剛毅,身形堅挺如松,果然是她的大叔──白狼──利維亞的傑洛特。
「怎麼會是你,哈!大叔你也到弗堅來啦!」安古蘭高興的把傑洛特拉進屋中,她有很多話想跟對方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