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參與戰爭!?」失憶可真是方便,可以睜眼說瞎話。倘若不是你插手,雅魯加河橋上之戰我們早就逮到利維亞女王米薇。
雅魯加河橋上之戰是第二次尼弗迦德戰爭眾多戰鬥中的一場。當年傑洛特在尋找希裡的途中偶然參與這場戰鬥,幫助利維亞的女王米薇脫困。
因為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傑洛特獲得騎士頭銜,並被正式賜予「利維亞的傑洛特」稱謂。
某種程度上,利維亞女王的逃脫,影響到布倫納之戰的勢力格局,導致第二次尼弗迦德戰爭勝負的最終逆轉。
對於傑洛特的疑問,大使悲憫的低頭嘆息,「唉…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上次南北不幸的衝突,使北方諸國陷入悲慘的經濟狀況,而皇帝陛下衷心盼望安定。我們想提供財政援助,共同度過艱難時刻,所以我來拜訪受戰爭打擊最深的國家。」
「可是據我所知,南方在撤出亞甸前焚燬農田,無情掠奪他們幾世代經營的財富,不能拿走的工業機械全部搗毀。至於亨賽特通過與你們的交易,同樣吃的腦滿腸肥,你似乎找錯援助物件?」
「……,我拜訪此地的細節,是皇帝陛下與科德溫國王兩人間的事情。」
「我其實很想知道。」趁其他人沒注意,說話時傑洛特雙眼放光,施展亞克西法印。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處,希拉德輕蔑微笑,「別這樣,可敬的狩魔獵人,魔法幫不了你的,我受過對這類嘗試的妥善保護。」
然後剛才的男法師重新回到大使身邊,他點頭致意後離開。
如果與希拉德大使的交流算是災難,那麼結束亨賽特王的召見後,他與弗農羅契的對話就是悲劇。
藍衣鐵衛的帳篷設在科德溫陣營的偏僻角落,傑洛特驚訝發現藍衣鐵衛的指揮官,似乎不是很歡迎他到來。
從龐塔爾山谷地形圖中抬起頭,咬著雪茄的羅契眼神警惕,「你是來這裡刺探我們?亨賽特還是戴斯摩指派的,聽說他們已經僱用你。真讓人驚訝,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新的僱主。」
「你太過敏感。亨賽特承諾為我洗清罪名,戴斯摩會派出密探找尋雷索與特莉絲,而我將為他們解除妖靈迷霧,化解薩賓娜的詛咒,還有找出是誰在密謀暗殺亨賽特。
我的工作範圍僅此而已,其中絕不包括監視弗農·羅契。但是現在我感到好奇,你想在這裡做什麼?從你的反應恐怕不是什麼好事。」說到最後白狼砰的雙手拍在桌子,貓眼凝視藍衣鐵衛的指揮官。
鬆鬆脖子,羅契吐出一縷菸圈,「與你沒有關係,藍衣鐵衛總是有做不完的任務,特別是席捲世界的風暴正在醞釀。」
傑洛特面無表情,「我還以為我們關係特殊,你會願意與我分享你的秘密。」
「傑洛特,我並未忘記我們為何來到這裡,但我必須持續關注世界的變化,我只能說這場戰爭倘若科德溫勝利,將會改變整個北方勢力的平衡。
至於暗殺弗爾泰斯特王的刺客,我的人馬正在這個地區徹底搜尋雷索,他像老鼠般挖洞躲起來,遲早也會遭到老鼠的下場。」
「這正是我來這裡邀請你的原因,或許你願意派人前往弗堅刺探,我相信在那裡會有更多情報。」
「恕我拒絕你的邀請,泰莫利亞軍的指揮官不該涉入他國的內部事務。」
「我以為他們就是僱用你來幹這種事的。」
「這是你的誤解。還有件事情,攝政納塔利斯發來感謝,這是你服務的賞金。」指揮官把整袋金幣放到傑洛特面前,「多虧我們及時阻止羅列多的叛國行為,不然現在科德溫軍隊早已進駐浮港。而現在,攝政已經指派新的指揮官抵達,讓我們期望這傢伙不會是另一個爛貨。
如果你堅持要前往對面刺探,注意安全。能夠組成一支矮人、精靈與農奴並肩作戰的大軍,屠龍者薩琪亞絕不會是簡單的女性,雖然她無法擊敗亨賽特。」
「很難說!科德溫戰鬥是為改善生活,亞甸是為生存而戰!」
「我承認動機是很重要,但光憑動機無法擊敗用兵的藝術,更不能彌補兵力數量的決定性差距。當然我只關心泰莫利亞。我很樂見亨賽特的部隊被綁在這裡,這是件好事情。」
「那麼…彼此保重。」
離開弗農·羅契的營賬。傑洛特隱約有種感覺,羅契絕不是單純的賴在科德溫軍營裡……。
結束回想,不知不覺踏進妖靈迷霧中,他立刻與維克多獲得相同的結論,「只要不去戰場中央挑釁戰靈,外圍的戰鬼根本不足以妨礙到他活動。」
這時兩隻惡鬥的妖靈發現到第三者,他們停止互毆呼嘯撲來!
面對這種小場面,白狼高舉銀劍過頂,然後重劈而下!
如果維克多在這裡見到這一幕,他肯定會情不自禁的驚呼──傑洛特向你拜年啦!
而就在傑洛特向戰鬼們拜年的時候。
──維克多向你拜年啦!
嘆霜重劈而下,輕鬆將食屍鬼砍成兩半後,又一批怪物清除。
「嘶……威克,這把劍實在好漂亮喔,能不能送給我啊?」安古蘭扯住維克多衣袖,發動團員的撒嬌術。
對於散發森森寒氣,靛藍美麗的嘆霜,她算得上垂涎三尺,誰讓歷來團長始終堅持給她低調效率的武器,稍微華麗的從不屬於她。
刷的甩開,維克多橫她一眼,「這把劍寓意不好,給妳的話我怕哪天就被捅了。況且黃金鷹才是好劍,史詩特性不可複製,我到現在都沒發現第二次。」
「可我早晚也會變成狩魔獵人,總是需要一把銀劍的,為什麼不能漂亮一點呢?」
團員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態,團長想想也是有道理,雖然說低調才是王道,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