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狩魔獵人一挑眉毛,所以席兒跟雷索沒有聯絡!?
「伊歐菲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雷索大可以穿過浮港森林,前去任何一個地方,但即便追捕者都已趕到,他仍滯留在這裡不動,我不得不懷疑他在計劃一些事情!」
精靈雙手抱胸,「現在是在挑撥離間?」
「不…就像你上次給我忠告一樣,我也要給你一個忠告,面對有決心弒王的人,再謹慎也不為過!」
從側面添兩根木柴,火堆燒得劈啪作響。
「好吧,我接受你提醒。」
「對了還有件事,怎麼都沒看到席朗?席朗·依斯尼藍──你的副官──安古蘭的暗戀者!」
精靈指揮官搖搖頭,「席朗·依斯尼藍已死,上星期前他與六位戰士們遇襲身亡,浮港羅列多那個雜種乾的。」
「…我……很遺憾,那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哈!」氣氛低沉,伊歐菲斯卻突然笑出聲來,「什麼年輕人,你知道嗎?席朗已經八十多歲了,足足是你的四倍以上,當爺爺都綽綽有餘。」
「好吧,我收回年輕人三個字。」該問的三言兩語問完,維克多從帳篷裡拿出魯特琴,「剛好我有一首弔唁用的曲子,要聽聽看嗎?」
伊優菲斯舉起酒瓶。
琴聲悠悠,一段時間後,笛聲揚揚,琴聲與笛聲相應和。
第二天中午,浮港碼頭新增一艘監獄泊船。
指揮官羅列多得到狩魔獵人的回報,確定巨章魚怪死去後,將幾個原本囚禁在莊園的重刑犯移到駁船,準備運送到維吉瑪監獄。
而根據羅列多給予的情報,傑洛特與特莉絲來到船上詢問犯人,據說在這艘監獄駁船上,囚禁著松鼠黨重要幹部席朗·依斯尼藍,他作為伊歐菲斯的副官,想必對弒王者的事會有一些瞭解。
運送犯人的駁船,自然不會是什麼良好的環境,通過昏黃的油燈指引,他們在一處稻草上找到目標。
出現在眼前的席朗被捕時就身受重傷,再經歷過嚴刑拷打,看上去奄奄一息。
特莉絲蹲下來稍微探查,「他被折磨得很慘,一堆骨折的處所,傑洛特,我需要你幫忙。接下來我所要施展的法術會造成很大的痛楚,如果他亂動的話,可能會當場死去。」
「我會使用亞克西法印令他平靜下來!」傑洛特答應下來。
幽幽藍光閃爍,女術士施展的魔法,並不能夠治好精靈,只能讓他狀況略微好轉,短暫恢復意識。
睜開眼睛,英俊的精靈瞪著白髮的獵魔士,喘著粗氣,「想都別想,羅列多的爪牙,我是不可能背叛的,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訊息!」
傑洛特蹲到席朗身旁,「你誤會了一些事情,我並不屬於羅列多的陣營,看著我的眼睛,我是狩魔獵人,我來追捕弒王者的,在伊歐菲斯的部隊中,是不是有另一個狩魔獵人,光頭、非常大的個子!。」
「呵呵,是這樣嗎?既然你們是來追雷索的,那我就有些話可以說,就算不是人類,那個傢伙仍然是個混蛋!」
精靈態度突然的轉折,傑洛特與特利斯眼神交換,語氣溫和地問道:「你說的雷索,他就是弒王者吧?」
「是的。」
淡淡的喜悅瀰漫,追尋這麼多天,總算是知道對手的名字。
「發生了什麼事?羅列多的爪牙,怎麼能夠抓到伊歐菲斯的副官?」
「當然是招人背叛,否則怎會如此!就是雷索,他背叛了我們,他說有個新的提議,所以我們就在記憶玫瑰生長的地方碰面,我早該知道人類沒有好東西!」
「記憶玫瑰?」特莉絲低聲喃喃。
「是的,世界上最後剩下的其中一些。
他以為我會為了控制部隊而背叛我的精靈同胞,我拒絕他,然後發生一場打鬥,我從未看過像他那樣的傢伙,沒有人類能移動的那麼快,那就是場大屠殺。
或許因為我是第一個被擊中,因此我活了下來,如果羅列多的手下沒發現我,我本應該會流血致死!」
聽到席朗說的,傑洛特疑惑不解,「弒王者為什麼想要伊歐菲斯的命?」
「……我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利用我們的仇恨,但他不再需要伊歐菲斯了,現在他把它當肉中刺看待,我不明白雷索到底想要什麼。」
席朗的臉上一片潮紅,呼吸急促,「不行,這樣下去雷索會殺死伊歐菲斯,那時一切就都完了。為了改變,為了更好的明天,那麼多人死亡、那麼多人受苦,結果不可以變成枉然……
聽著白狼,既然你在追尋弒王者,那麼就幫我去警告伊歐菲斯──雷索是叛徒,唯有這樣他才會撤去對狩魔獵人的保護。」
悄然用上亞克西反應,傑洛特的貓眼一亮,「席朗,你在說什麼改變?什麼更好的明天?伊歐菲斯又在計劃什麼?」
「呵呵…去死吧!人類的法術伎倆是不可能動搖我心智的!」
猛然一陣呻吟,席朗溘然逝去。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特莉絲問道。
傑洛特伸手闔上席朗的眼睛,「去找伊歐菲斯,我為他準備了一句古老的諺語,‘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特莉絲搖搖頭,「剛剛席朗提到的記憶玫瑰,或許你願意跟我先進森林找尋,那是一種很強力的心靈媒介,我肯定能顯著加快你記憶恢復的速度。」
傑洛特一怔,沒有太多猶豫,「我先跟你一起去取記憶玫瑰!你知道在哪裡嗎?」
「我還不知道,但浮港森林就沒有賽椎克不知道的事。」特莉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