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出來計程車兵激動到全身顫抖,那是興奮與感動的混合,如此尊貴的陛下,竟然記得自己的名字!
弗爾泰斯特拍拍他肩膀,「胡說,命運對你相當友善,她剛剛才向你掀起裙襬!
諾曼·沙多爾,由於你多年來忠心侍奉國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石弩手十人長!」
士兵流下幸福的淚水,跪下再次向國王宣誓效忠。
而在上方餘音繚繞,「權力的遊戲」依然繼續。
一段時間後,泰莫利亞營賬區,尼弗迦德大使希拉德·費茲·奧耶斯泰蘭,摸著胸口的太陽徽記,聆聽部下打探的最新報告。
「……閣下,事情就是這樣,拉·瓦雷第男爵投降,估計內城也阻攔不了他們多久,泰莫利亞國王很快會在兩位狩魔獵人的護衛下,前往修道院。」
「拉瓦雷第的敗北在意料中,問題是維克多·柯里昂……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真有預知能力,可以看穿未來的畫面嗎?為什麼偏偏是現在?他要出現在弗爾泰斯特身邊?」
有參與少許陰謀的佈置,部下很清楚當護衛從一個狩魔獵人變成兩個,任務難度提升的幅度,所以他緊張得滿頭大汗,更加沒敢回應希拉德的自言自語。
沉吟片刻,大使搖搖灰白的頭顱,「算了,黑日在上,我們已經做完能做的部分,接下來,就看狩魔獵人的表演!誰能想得到,邊緣化幾百年後,他們會再次成為這個舞臺上的關鍵角色?」
部下戰戰兢兢的瞧著難知如陰的長官。
希拉德笑吟吟的走到他背後,一匕首直通心臟。
「尼弗迦德不會忘記你的犧牲。」
內城門前,軍官正向著城樓喊話,「亞利安·拉瓦雷第已經下令城堡投降了,上面快開啟大門!」
「男爵還活著嗎?」城樓上的人回應。
「沒錯,他還活著,開啟大門對你們的國王屈膝下跪,他就會饒恕你們!」軍官繼續說服。
但顯然城樓上的人還在猶疑,並沒有立刻開門投降的跡象。
雙手抱胸,「看來我們現在進退兩難。」傑洛特向趕到戰場的特莉絲悄聲說道。
紅髮綠眼的女術士,今天穿著輕便獵裝,緊身服飾把身材勾勒的完美無瑕,「確實如此,我的魔法現在派不上用場,而再拖下去,龐達爾河上的敵軍主力會把我們逼退回城鎮!」
傑洛特壓低聲音,「我有一個提議,要不要回帳篷那裡?現在營區應該舒適而空曠,就你和我,我們可以享受一段溫馨的時光。」
特莉絲嫵媚一笑,「啊!你可給我出了個難題,這真是讓人心動的提議……」
「請恕我拒絕!」維克多冷淡的接話,「幫幫忙兩位,能不能看下場合再調情,我們這邊正在談判打仗呢。」
儘管傑洛特與特莉絲講得很小聲,但維克多擁有超凡聽覺,所以他們的悄悄話,清晰到就像在他耳朵邊講。
女術士掩口吃吃竊笑。
白狼則直接反諷,「我敢說凱拉如果出現在這裡,你連問都不會問,就會拉著她消失。」
金髮獵魔士聳聳肩膀不予置評。
這時城樓上發生騷亂,出現一群身穿藍衣的部隊,與他們搶奪城門的控制權,維克多從中看到熟悉的身影,那是泰莫利亞的黃金鷹·安古蘭。
難怪藍衣鐵衛今天不在國王身邊,原來是被派去執行特種任務。
沒多久混亂結束,內城門的吊橋轟然落下,在橋頭另一端站著頭上包裹黑色頭巾、長方臉不苟言笑、藍衣鐵衛的指揮官·弗農羅契。
維克多與傑洛特還有特莉絲三個人,跟隨國王的腳步往前走上吊橋。
「陛下。」行到近處停下,藍衣鐵衛深深鞠躬,他脖子上圍著一條精緻的鐵鏈裝飾。
「弗農羅契,做得很好。」國王微笑拍拍他肩膀表達勉勵,「現在告訴我城裡的狀況。」
「陛下,按照你的指示,藍衣鐵衛用漁船渡河偷襲城鎮,毀壞掉他們大部分的防禦設施,殘存的拉瓦雷第軍隊,正在神殿附近集結建立據點。」
弗爾泰斯特露出自矜的微笑,「不出所料,那麼男爵夫人呢?」
「她活著並且安全地躲藏在遠處。」
「我希望她沒有出任何問題。」
「陛下請放心,如你所吩咐的,她毫髮無傷而且美麗依舊,但孩子們沒和她在一起……」
「我確信你知道他們在哪裡。」
「是的陛下,在修道院中,但我們還沒控制住那個區域……」
「沒關係,我相信你們的工作效率。」
旁聽國王與鐵衛的對話,維克多頓時放下心事,顯然亞里安的擔憂純屬多餘,弗爾泰斯特並非敷衍,而是真的在乎露意莎夫人。
一位無情又多情的帝王。
……倏地,他皺起眉頭,因為狼派徽章正在劇烈震動,他看向傑洛特,傑洛特也看向他,然後同時察覺到些什麼,他們猛然轉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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