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勒起身迎接,「歡迎你,凱拉女士。」
踩著貓步,女術士走進房間,香氣從少年身邊飄過,伸手從局長手上接過背包,「這就是你說肯定有秘密,但是偵查不出魔法的草藥包?」
問話時凱拉盯著維克多的眼睛,維克多也看著她的眼睛,無所畏懼。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在公司上班最後一天,有種爺反正要辭職了,愛怎樣就怎樣的氣魄,況且下次再碰面時,估計現在謹小慎微的偽裝都將失去作用。
局長肯定的回答:「顧問女士,我親眼目睹他把一封密信收進包裡,之後就此消失。」
女術士點點頭,紫羅蘭色的魔力光輝閃爍,一圈圈漣漪從她身上擴散出來,充滿整個房間,狼派徽章的震動驟然提速。
持續的時間沒有很長,當漣漪消散震動趨緩,她不解地看著塔勒,「國王之眼眼花了嗎?這就只是個普通的草藥包。」
「這不可能,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隱藏嗎?」局長有些不甘心的追問。
「我相信物理搜身你們做得更好,至於魔法上面的建議,我的魔力波動掃過,他不是施法者,身上也沒有魔法裝備的痕跡。」接著凱拉笑著調侃,「你是不是真的為愛昏頭,幻想出不存在的景象。」
「我確實看到了,哪怕在國王面前我也是這麼說。」塔勒單調堅定地回答。
翻個白眼,女術士魔力迸發,手上的草藥包瞬間被火焰點燃,轉眼在她手上化為灰燼。
「你如果這麼在意,現在就沒什麼好在意的了,還給他一個新的吧!」
原本希望凱拉梅茲能找出秘密,塔勒沒想到女術士的任性,竟然就這樣把可能的證據銷燬。
國王之眼長嘆口氣:「恕我先告退,我要去處理其他事情。」接著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女術士:「你們先到外面守著,我有話跟他單獨談談。」
六個塔勒手下與兩名百合騎士互看一眼,沒多猶豫地退出房門。
魔法運轉,剛剛局長坐過的椅子鋪上一層豪華軟墊,然後凱拉坐下來無奈說道:「你說獵魔士為什麼都這麼麻煩?嘴巴說的中立,卻一次又一次攪和到根本不是你們該參與的事裡。」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溫和,甚至算得上柔軟。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教誨,少年從沒有一刻忘記。
女術士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來這兒前,我先去看過那個精靈,神志混亂加上用刑,他根本無法阻擋思維探勘,一切想法在我面前無所遁形。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我也可以當作不知道。
只要你開口祈求我的憐憫,我就不揭發你,怎麼樣?」
說完凱拉上身前傾把放在桌上,雙手托腮瞇起眼睛,等待維克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