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夏妮醫生出門,維克多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對於剛剛的親吻臉頰,他不會想太多,不過是兩顆高尚的心靈,純淨的相碰而已,不過這份潔白,在看到安古蘭「猥瑣」的笑容後,少年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的,就是「猥瑣」,就算這麼形容一位少女相當失禮,維克多還是堅持,因為沒有更貼切的詞彙可以描述野ㄚ頭的笑容,那滿滿雲南老司機在路旁喊人快上車的氣息。
「我能不能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笑得如此難看?如此猥瑣?」維克多沒好氣地問道。
「威克!這麼對一位少女說話太失禮了,什麼猥瑣!這是對小天使該說的話嗎?是該用來形容小天使的用詞嗎?」回應的時候,她表情欠打,手持香腸戳著湯盤挑釁。
背靠櫥櫃,維克多雙手抱胸,「你還記得你是少女啊?而且如果我沒理解錯誤,小天使一般是用來形容愛情的守護神。」
「我就是你與夏妮的守護神啊!」節操失落的香腸被喀滋咬去半截。
捏捏眉間,維克多知道安古蘭誤會了,他不否認自己欣賞夏妮,可是他並沒有好友以上的想法。
因為前世記憶遺留的印象,在女性這方面,他從沒想過與白狼競爭。過去在遊戲裡代入傑洛特身份交往的女性,如果現在再用維克多的身份去追求,會覺得很彆扭,有一種自己搶自己女朋友的奇怪感覺。
掏出一枚奧倫,彈指飛上天空,落下接住。
況且在金幣的光輝下,他既不缺少,又不飢渴,長相平凡也無所謂,弗爾泰斯特人見人愛。
少年想保有心中那份美好的前世記憶,所以他不會考慮當第三者橫刀奪愛,然而這些複雜的心理因素沒辦法解釋給安古蘭聽。
看維克多沉默不語,安古蘭以為說中他心事,更是洋洋得意:「快說謝謝,昨晚小天使我還幫你解決掉一個情敵!」
聽到這話,獵魔士學徒一愣,情敵?是說傑洛特嗎?
坐回餐桌旁,少年表情認真,「怎麼回事?什麼情敵?是傑洛特嗎?」
少女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卡,皺起眉頭,「幹嘛扯到大叔?他都離開那麼久了……。」
維克多這才想起傑洛特在大多數人心裡都是過去式了,只有自己知道,白狼還有下半場的傳奇故事要演出,不過既然不是傑洛特,那又是誰?
「抱歉,剛剛說錯話,所以你說幫我解決掉的情敵是哪位?」
安古蘭重拾自信滿滿的氣勢,「一個叫塔勒的傢伙,我沒見過他,只是跟夏妮睡前聊天,她說最近這個人在追求她,好幾次提出約會邀請。
我當然就盡力詆譭他,推銷團長你,聽說塔勒是個光頭,還戴著單片眼鏡,我光想就覺得這種人一定很陰險。」
有點熟悉感的名字入耳,稍微回溯記憶,少年就從與蘭斯米特的對話中翻出「國王之眼塔勒」,又從薔薇騎士的對話中找到「情報局局長塔勒」,貼有上述兩項標籤的人顯然不是小姐姐良配。
所以野丫頭的誹謗行為是要鼓勵的,但是又不能讓她產生更多誤會。
想了想,維克多把手放在安古蘭肩膀上,藍眼珠盯著棕眼珠,他很少這樣跟她說話,上次這麼做是在浮港被追殺到生死交關的時候,相信這樣足以表示出自己的認真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