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眼見到這些事?」
獵魔士:「前半段的鼓吹曾經在北方諸國很有市場,很多人相信並付諸行動,甚至到現在鄉間都還有餘毒。
後半段關於解剖的事情,是傑洛特告訴我的。十幾年前布拉維坎鎮有個法師被仇家追殺,希望傑洛特能幫忙,試圖說服他時,法師提到曾經去參觀過解剖。」
「……每個族群都有害群之馬…。」少年輕聲嘆息。
蘭伯特冷冷地說道:「他們高高在上,好像永遠正確。但是他們不負責任的預言,給這個世界帶來的悲劇,卻沒有人需要為此負責。
你知道嗎,狩魔獵人…常會接到很多奇怪的委託,有些人甚至認為我們是殺手,他們說,狩魔獵人背上的兩把劍,銀劍是用來砍怪物,鋼劍是用來砍人的。」
「呃…難道不是這樣!?」少年到現在都還會哼那首威倫沼澤曲――鋼劍除奸惡(steelforhumans)。
「他瑪德當然不是!有些怪物只能用銀劍擊倒,而另一些怪物的剋星則是鋼劍。
……總之…有幾次,我被相信黑日詛咒的愚民甚至爵士要求去處理掉所謂的‘詛咒源’,那些可憐女孩有的被囚禁在高塔、有的被毆打迫害到不成人形,就只因為她們在錯誤的時間出生!」說到這裡獵魔士的聲量愈顯低沉。
維克多:「然後,對於這些委託你怎麼做?」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我離開了…
我什麼都做不了……
那不是我的工作。
不論斬殺她們或是拯救她們,都不是。」
維克多看著天空,冬之少女左邊是天馬星座,不管在哪個世界,馬都是人類的親密夥伴,於是人們願意在天上為牠們留下想象。
維克多輕聲說道:「總是還有些好法師的。」
「是啊…就像葉奈…不…那怕她走了我也不會說她的好話。
就像梅莉葛德吧!至少她真心幫我們照顧希裡,她對傑洛特很好,也願意跟我們好好相處,說話時懂得用眼睛看人。
不過更多的法師就像葉奈法那樣,鼻子長在眼睛上面,日常用鼻孔看人,不知所謂的優越感,彷佛全世界都是傻瓜,只有她最聰明,所以都要聽她的。
也就傑洛特那個傻瓜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特莉絲確實是個好女人。」維克多應和的語氣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這讓蘭伯特有些疑惑。「你知道梅莉葛德?」
「特莉絲·梅莉葛德山丘的第十四人,你提到傑洛特死時她在現場,我後來特別問過維瑟米爾關於她的事。」少年是真的有問過,明知故問是個好習慣。
「是啊,她大多數地方都不錯,不過她熱衷政治這點很討人厭。充滿詭計、陰謀、骯髒的政治。不過法師都是這個樣子,總以為世界離開他們就不會運轉了。」
「好吧。我絕不會成為那種高傲的法師,如果我能成為法師的話。」
「你要是敢變成那樣,老蘭伯特就踢你屁股!」
「放心吧!反正機會也不大,就像徽章偵測到的,我身上半點魔力也沒有。」
「再試試?」蘭伯特扯下外觀形似狼首的獵魔士徽記扔到維克多身上。
──它鎮定若恆,一點想顫動的意思都沒有。
少年嘿嘿笑了兩下,把徽章丟回給對方。
「好了,我真的要睡了。」
蘭伯特摸摸鼻子:「別絕望,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說不定你其實是天賦太過強大所以才感應不到很多故事都這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