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變種人…」
「該死的怪物…」
「怪胎……」
「…受到諸神責罰、與自然相悖的造物。」
「邪惡魔法的產物!」
「惡魔般的生物,地獄裡骯髒墮落的東西!」
繼續聽下去,維克多覺得自己會忍不住發火,於是把餐籃一收,提著食物跟牛奶上樓回房。
沒想到進房吸第一口氣維克多就被燻的差點當場嘔吐,他後悔帶食物上來了……,這個環境哪還吃的下東西。蘭伯特正在卸甲,準備把身上的汙穢血漬沖刷掉,那氣味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味。
「你這混賬東西一整天不見人原來是跳糞坑玩了嗎?」雖然知道大概是去狩獵魔物了,但是維克多不打算給製造空汙的汙染源好臉色。
蘭伯特從腰上解下一個小包,拿在手上拋了拋,金幣嘩啦啦的聲音悅耳。「輕鬆的活計。下水道幾隻腐食魔,個頭不大、胃口不小,剛鬧出幾起被害事件。
早上我一出來就被找去警備隊,那小氣鬼隊長原本還只想給二百,我硬是抬到三百。然後就忙到現在了。」
維克多對蘭伯特赤條條的豚部沒興趣,側過身把食物放桌上坐下。「杜卡特?」
「難道你還想要克朗?」蘭伯特諷刺地說道。
維克多沒理會他的諷刺,多問一句也只是想確認行情。從草藥包掏出一瓶藥水,聽聲辨位丟給蘭伯特:「燕子。」
燕子是狩魔獵人才能用的療傷藥劑,與獵魔士系列其他配方相同,都是效果顯著卻劇毒的藥水。
接住藥瓶,稍微搖晃,橘紅色的燕子色澤瑩亮。蘭伯特:「好東西,我先留著吧,這點傷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隨你吧。」
過了一會,水聲嘩嘩,惡臭不知道是逐漸習慣還是被水沖淡,維克多拿起食物繼續吃了起來。
「剛剛我本來在下面吃飯,你上來後,那些酒客……」
「說的話很難聽?」
「是的。」
「我他瑪德才不在乎。」
想了想,維克多又說道:「下次有這種事情叫上我,我說的是狩獵魔物。也許我可以採集到一些素材來使用。」
「你確定?你剛踏進門那臉色發青,想吐吐不出來的表情真是相當精彩。」雖然看不見,但是說話人表情的賤意躍然眼前。
喝完牛奶,維克多拍拍肚子:「蠢貨!你遲早會發現,原來鍊金術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