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標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早餐。
沒什麼特別的,但是很有特色的嘎巴菜,回了老家之後馮標幾乎每天早上都吃這個,
今天也不例外。
即使作為一個億萬富翁,馮標也是吃這個,而且作為一個億萬富翁的父親,馮標他老爸也依然負責每天出去在早點攤上把嘎巴菜買回來。
馮標一手拿著手機刷影片,一手拿著筷子,他爸沒說什麼,但他老媽卻是不滿的道:
「吃飯就好好吃,別看了。」
以前馮標會置之不理,但是現在嘛,他乖乖放下了手機。
這時候電話響了,馮標拿起了手機,看到來電號碼之後心裡也沒什麼太大的感受,但是接通電話之後,他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捏在右手上的筷子卻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馮標重新撿起了筷子,對著電話低聲道:「知道了。」
說完馮標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把手機放在了餐桌上,然後開始大口吃起他的嘎巴菜。
唏哩呼嚕的一通猛吃吃完,馮標坐在了餐桌前一動沒動,當他母親去收拾碗筷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按住了母親的手。
「你坐下,爸你也坐下。」
馮標站了起來,他把母親按在了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上,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他跪在了地上,對著父母磕了三個響頭。
兩個老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馮標站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低聲道:「我走了。」
馮父顫聲道:「不去不行嗎?」
馮標搖了搖頭,低聲道:「以防萬一,不是不回來了,走了。」
只是拿上了證件,然後馮標把電話打給了林向華。
「你收到訊息了嗎?」
林向華極度苦惱的道:「剛打完電話,信風告訴我老闆出事了,但是尤里剛剛告訴我,讓我留下準備和本子交涉,我很擔心,我擔心尤里會發瘋,不,他已經瘋了,他讓我留下來交涉就是他已經做好了無法親自出面的準備。」
馮標低聲道:「那行了,你就別去了,嗯,做好你的事,你去了紐約也沒用,再說也趕不上,就這樣吧。」
馮標結束通話了電話,林向華極度痛苦的揪起了頭髮,他怔怔的思考了片刻,把電話打給了李傑。
除了馮標,和林向華關係最好的就是李傑了。
「鹹魚,你知道了嗎?」
李傑無奈的道:「我當然知道了,我在接到信風的電話之前就知道了,我先看到了新聞,靠,我真的是無語,靠,靠!」
「你打算怎麼做?」
李傑極是無奈的道:「老大死了,我也跑不了,老大沒死,我也不用跑,現在我要去紐約了,不管能不能幫上忙,至少我也得去看看。」
林向華不知道說什麼,他就是隨便問問。
「如果老大真的死了—」
林向華沒說完,李傑很是無奈的道:「老大真死了那就幹,幹到底,幹到死,反正我也跑不了,我這身份根本就是公開的,我去紐約至少能幫信風做點事,不說了,我得趕快出發了,再慢了怕就走不掉了,再見。」
李傑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林向華想多說幾句的,但是現在也沒了機會。
怔怔的放下了電話,林向華猛然起身,他衝到了窗戶前面一把拉開了窗戶,對著窗外大吼道:「混蛋!白痴!你們幹了什麼,現在好了,沒辦法收場了,全都完了!」
激動到大罵的可不止林向華一個。
接到信風的電話之後,丹尼嚇的連手機都快拿不住了。
確實有擔心高毅的因素,可丹尼還沒到願意和高毅同生共死的份上。
丹尼怕的是尤里,因為他知道尤里能幹什麼,也知道尤里會幹什麼。
「法—克!啊,法克!」
無能狂怒的丹尼把身前的一切東西打翻,然後他恨恨的跺腳,隨即在飛奔出去的同時把電話打了出去。
打電話給上司,打電話給軍情六處,告訴他們事態嚴重,告訴他們美國人犯了個大錯。
「快和美國交涉,快告訴他們不要幹掉園丁,該死!他們不知道園丁有什麼,那個該死的尤里肯定會發瘋的,我們也有危險!我們也要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丹尼沒聽到回應,他認為是軍情六處的人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所以他加重了語氣,怒氣衝衝的道:「尤里是個瘋子,而俄國明裡暗裡在支援他!如果園丁死了,尤里一定會報復美國的,到時我們都完,全世界都完蛋。」
「你還不知道嗎,事態已經升級了,事態比你想象的嚴重,帕內塔宣佈針對總統的刺殺是武裝叛亂。」
丹尼愣住了,他愣了片刻,低聲道:「該死,派飛機送我去美國,快點,現在我們最好祈禱園丁別死,如果園丁真的死了—該死,你們聯手培養了一個怪物出來,現在這個怪物要是死了的話,那就開啟了地獄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