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戴克遲疑了片刻,然後他低聲道:「我父親,至少十億應該是有的吧。」
高毅搖了搖頭,尤里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對著小安戴克道:「行了,你的錢我們肯定會要,這至少讓你能多活幾天,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幾億美元就能多活幾天而已?
騙人都這麼苛刻的嗎。
但是小安戴克一點不滿的意思都沒有,他認真的想了想,道:「我有長期合作的客戶資料,我還知道好幾個看似正常死亡,實際上是被人暗殺的事情,這個很有價值。」
尤里依然搖頭,他很是不屑的道:「我們又不是打算破案,更不是想給誰報仇,已經死了的人,我們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
小安戴克繼續道:「我能告訴你是誰在提供技術支援!我能告訴你暗網的股東都是誰!很多大人物,很有價值!」
「我們只是幹掉你們父子然後把暗網搶過來,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運營暗網了,暗網的股東就是我們的股東,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的股東?」
小安戴克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尤里看起來嚴肅而氣憤,他沉聲道:「你應該知道的,只要我們開始用最嚴酷的手段開始審問你,那麼你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你願意把所有的財富都交給我們只求自己能儘快死去,你知道的吧?你一定知道吧?」
小安戴克的嘴猛然合上,他驚恐的看著尤里,低聲道:「不,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殺了我,是的,你們會反覆折磨我之後再殺我,我說什麼都沒意義,我死定了……」
「是啊,你死定了,因為你很蠢,你蠢的都沒想清楚我最開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尤里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小安戴克,小安戴克使勁兒的想,然後他終於靈光一閃,對著尤里滿臉愕然的道:「你想讓我當狗,你不是……我明白了,你不是想讓我當狗,讓我咬誰我就咬誰,你是把我當成攻擊別人的武器,我是……汙點證人?」
尤里撇了撇嘴,道:「這麼簡單的事情你現在才明白?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
尤里看向了丹尼,他很疑惑的道:「是我表示的不夠清楚還是他太蠢?」
丹尼攤了攤手,道:「你確實沒說清楚,然後……唔,他也確實挺蠢的,但我必須說明,你開始真的沒有表達出這方面的意思。」
尤里再次嫌棄的撇嘴,而小安戴克卻是突然又找到了生存的希望,他急聲道:「我願意!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讓我指證誰,我就指證誰!我知道的根本不重要,你說的才重要,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高毅看的瞠目結舌,然後他對尤里的欽佩之情油然而生。
小安戴克都肯當狗了,難道還怕他不肯說出自己知道的秘密嗎。
尤里什麼都沒問,但他想知道的答案已經全有了,什麼時候問都現成,保證小安戴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關鍵是也沒說幾句話啊,怎麼做到的呢?
丹尼也是明白了過來,他皺眉看著尤里,還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臉。
進展有些太快,顯得尤里的手段有些神奇了,但問題就在於細想一下,尤里根本就沒做什麼神奇的事,他根本就只是簡單的威脅了一下,就是擺出了一副小安戴克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得死的姿態而已啊。
這那是審訊啊,這是馴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