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絕望的肯定不是高毅。
只是現在最危險的卻一定是高毅。
原因可太簡單了,fbi幾乎就是公開抗命,毫不遮掩的站在了總統的對立面上,別管他們為何這麼幹,只知道既然已經幹到了這個份上,就肯定沒有回頭路了。
fbi要大換血了,除非他們能把總統給換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高毅往後退了幾步,徹底進入了康柏大廈的大廳,至少不給遠處的狙擊手有開槍的機會。
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而果然不出高毅所料,他剛剛退了幾步,手機就開始響了。
高毅接通電話,然後他就聽著帕內塔用略帶幾分慌亂的語氣低聲道:「就在剛才,總統遭遇刺殺,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臉。」
「啊?總統沒事吧?」
「沒事,具體傷情還不知道,但總統在轉移到安全地點之後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保護你。」
「為什麼?總統遇刺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總統現在才真正需要暗網了,你是接管控制暗網的最佳人選,以前,你對總統有用,現在,總統需要你。」
急匆匆的說完,帕內塔低嘆了口氣,道:「槍手已經被擊斃,但是調查結果已經不重要,不用查也知道是誰策劃了這次刺殺,現在已經開戰了,我沒時間多說什麼了,有什麼新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等一下,為什麼喬爾森帶著特勤局的人來了,但他卻沒有接應我離開的意思?」
「因為太亂了,特勤局的人並不可靠,槍手能夠靠近並得到開槍的機會,完全是因為特勤局的縱容,我不知道喬爾森是出於什麼考量,你自己問他。」
帕內塔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高毅想了想,他就從玻璃門裡看著喬爾森並撥打了喬爾森的電話。
喬爾森接通了電話。
高毅低聲道:「夥計,你是什麼意思?」
「特勤局奉命保護你,但我覺得……」
喬爾森停頓了片刻,然後他低聲道:「只是感覺,我覺得特勤局的人並不可靠,聽著,等一下特勤局的人會進去,並要求你跟他們離開,雖然這是總統的命令,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跟他們離開,現在我認為沒有任何人是可靠的,在局勢更加明瞭之前,你最好小心一些。」
喬爾森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覺得高毅不能跟特勤局的人離開。
「我知道了。」
高毅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他對著尤里道:「剛剛發生的事情,總統遇刺,但是沒有大礙,他下令特勤局保護我,但是特勤局好像也並不可靠,現在這種事我真的是搞不懂了,我們該怎麼做?」
尤里毫不猶豫的道:「好吧,可以確認了,這裡發生的一切與我們無關,或者說,我們只是恰好遇上了美國的核心圈對權力的爭奪,你被人順手當成了吸引注意力的靶子而已,現在全世界都陷入了混亂,如果這時候總統死了,我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