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是肯定暴露了,不用指望敵人還矇在鼓裡,就打人一個措手不及是沒問題的,但絕不能把敵人當傻叉。
說完,尤里指著大堂經理道:「你帶路,走消防樓梯,其他人都蹲下,不許動!外面有我們的人,如果亂跑就會打死你們,你,去把門鎖上!」
猖狂至極。
高毅確實不理解尤里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就這種幾個人殺到對方總部去了,然後不是急著發動攻擊,而是先讓人把門鎖上。
這是沒事兒先斷自己的後路嗎,是背水一戰的靈活應用?
一個女的戰戰兢兢去大門那裡把兩扇挺古老的木框玻璃門關了起來,她看向了大堂經理,戰戰兢兢的道:「我沒有鑰匙。」
大廳經理此刻也很迷茫,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遙控鑰匙,按動鑰匙,一扇捲簾門從裡面開始緩緩落下。
這樓是十九世紀建的,挺有歷史,門頭也不大,也不寬,用的捲簾門也不是多高階那種,而且還不美觀。
但門確確實實是鎖了起來。
尤里上前從大堂經理手上拿過了遙控鑰匙,然後他對著丹尼道:「你們兩個先上,他們兩個跟著,我最後,就從二樓開始一層層的搜尋吧,別遺漏什麼地方。」
本該是出其不意的突襲,現在變成了逐層清理。
如果花園來了五十個人,這個做法勉強也算正常,但是一共只有五個人,卻擺出了一副清掃的態勢,這種事一般人理解不了。
丹尼右手拿著手槍,他用左手手背蹭了蹭鼻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但我肯定是瘋了。」
把手槍交到了左手,右手用懷裡扯出了自己的看家武器,就是那把鋸短的雙管大噴子之後,丹尼咬了咬牙,走向了一樓大廳最角落的消防樓梯間。
西斯也是隻有一把手槍,但他始終是左手拿槍,他跟丹尼一左一右,同時走進了樓梯間。
這建築是老建築,雖然也有電梯,但大廳最中間的位置就是一個寬樓梯,電梯間就在樓梯旁邊,只有一部,而消防樓梯在大廳的最角落,是紐約很常見的那種室外消防梯,從這裡上去的話,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遭到左右兩邊的夾攻。
但是隻要紅藍集團有人可以抵擋一下,那也就變成了只能仰攻的硬碰硬。
丹尼往上走了兩步,他非常的小心,而且這時候已經能聽到上面細微的腳步聲了,也就是說這樓裡的人肯定發現了他們的存在,而且也已經開始往消防梯這邊安排人手了。
丹尼左手拿著手槍,右手把短噴的槍管架在了左臂上,仰頭看著並不寬的樓梯,儘量放輕腳步,慢慢的上了幾步之後,突然有個人微微露出了腦袋往下看了一眼。
只是探頭看一眼,就是極為快速的觀察一下下面的情況,但丹尼全神貫注就是等著捕捉這一刻的機會,在看到有人探頭的一瞬間,他的短噴立刻開火。
用短噴子作為開路的首選,是因為這種槍容錯率高,能更好的抓住迎敵一瞬間出現的機會。
丹尼這一槍打出的九粒霰彈起碼有三個擊中了探頭的人,哼也沒哼一聲,頭頂上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驚呼。
什麼聲音都沒有,那就說明敵人也是處變不驚的好手,但敵人都會驚呼,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手。
聽到這聲驚呼之後,丹尼就像突然打了雞血,小心翼翼的步步為營瞬間變成一往無前的狂衝,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丹尼肥胖的身體突然變得飛快,他沿著消防樓梯飛快的衝了上去,偏偏還沒發出什麼聲音。
西斯也是立刻跟上。
這就是審時度勢了,看敵人很厲害,那就穩紮穩打的,敵人很菜,那就要猛,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