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笑了笑,道:「你觀察的夠仔細。」
「我要是不夠謹慎的話早死了,這次我會失手,不是因為我大意了,也不是因為我犯了錯,而是我完全想不到安戴克集團的人竟然會求助到我。」
醫生哭喪著臉,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極度無奈的道:「這就像你出門打了個車,等你上車之後卻發現司機是破產後二次就業的比爾蓋茨,這個機率我有什麼辦法。」
高毅饒有興趣的道:「你這個比喻倒是挺貼切的,那麼你怎麼知道他是安戴克家族的人,又怎麼知道我們就是你在等的人呢?」
醫生嘆了口氣,無奈的道:「我知道本子發生了什麼,但我真的不知道安戴克集團竟然就成了製造本子核爆的兇手啊,我更沒想到,在我看到暗網上釋出對園丁的懸賞後,竟然真的能見到符合特徵描述的你們幾位。」
醫生快哭出來了,他嘆聲道:「一個亞洲人,一個美女,還有一個老頭,哈,我真的不知道是足夠幸運還是足夠倒霉,才會先見到了傳說中的安戴克之後還能見到園丁。」
連身份都說出來了,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高毅咧了咧嘴,醫生無奈的道:「錢包裡有一個滴管,裡面有血樣,另外還有幾根頭髮,呃,我做這些是因為我總得做點什麼,我總得做點兒力所能及的的報復行動。」
說完後,醫生感嘆道:「我就像一條魚,一條比基尼島的珊瑚礁盤上自由自在的小魚,但是有一天,美國在比基尼島旁邊進行了核試驗。」
高毅哈哈大笑,然後他對著醫生道:「我喜歡你的比喻,你的比喻很有意思。」
醫生點了點頭,然後他繼續道:「抽屜裡有一把手槍,我可以把手槍拿出來,對準自己的腦袋來一槍,但是外面的女人,請不要傷害她可以嗎?唯一的請求,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你總得給我應有的回報,可以嗎?」
高毅摸了摸下巴,道:「還有一個問題,你既然意識到了有危險,那你為什麼不跑呢?」
醫生似乎再一次為高毅的問題而驚訝,他皺了皺眉頭,道:「我救了不該救的人,捲入了完全承受不起的風暴,而且我已經被選定成為帶話的人,有人希望我能把你們指引到康柏大廈去,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還有機會離開嗎,我安安靜靜的等在這裡還有些希望,希望你們不會找到這裡,但如果我試圖逃離,那些必然守在四周的人第一時間就會幹掉我。」
高毅點了點頭,道:「有道理,有道理,你說的對。」
「小人物的生存智慧,我們總得清楚什麼人是可以惹的,什麼人是不能惹的,我沒有什麼牽掛的人,但我可不想被人抓去審問很多天都死不了,園丁,拜託,你可是園丁啊。」
醫生苦笑著說完後,低聲道:「請問我現在可以把槍拿出來嗎?當然,你也可以親自動手殺我,但是請不要用太痛苦的方式,畢竟我都這麼懂事的配合了。」
高毅笑道:「誰說我要殺你了?你很懂事,作為回報,我赦免你了。」
有些用詞不當,但是高毅沒想到更合適的詞,而且他覺得赦免這個詞挺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