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現在不僅是軍師,他還很自覺的代入了總指揮的角色。
「燒神廁不是太重要太要緊的事情,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先有個立場鮮明,態度堅定的組織,這個組織叫做琉球救國軍。」
尤里早有預謀,他不可能是臨時起意,這不是他的風格,也不是他的習慣。
「琉球點明地點,救國表明態度,請注意,是救國,這就從根本態度上表明琉球是一個國家,這是態度,是立場,最後是軍隊,這個詞意味著很多,表明了琉球救國軍是一支援武裝鬥爭立場的組織,不是恐怖組織,不是正治組織。」
一個名字裡面有這麼多道道可以理解,但是誰在乎呢?
高毅覺得有必要爭奪一下話語權了。
不是怕尤里搶了位子,高毅沒這麼狹隘也沒這麼無能,他怕的是在尤里的影響下,這幫人真的把本子給翻過來。
高毅好歹知道自己是有底線的,而他也知道尤里真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在尤里的字典中,根本就沒有怕這個字。
「等一下,成立組織這種事情可以慢慢來。」
高毅就是想給本子人民找點活路。
這麼說吧,要不是林向華,高毅肯定就興高采烈的跟著尤里的指揮棒走了,就怎麼狠怎麼來。
但是有了林向華,讓高毅覺得本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該死的,應該區別對待。
就是心理上這一點點的變化,讓高毅變的溫和了許多。
尤里看著高毅,他很淡定的道:「不,琉球救國軍今天就得成立,發表宣告要展開軍事行動。」
說完,尤里往高毅面前走了兩步,繼續道:「有了組織,才好進行下一步的工作,核彈要不要買?如果要買的話,需要大量的資金,還需要非常複雜和危險的運輸過程,這是需要時間的,另外……」
尤里看了看信風,道:「你們的第一個行動就是燒神廁,其實神廁只是一個象徵意義,而且神廁很難徹底燒燬,只是去放一把火,除了能激起本子的反感之外,最大的意義也就是表明琉球救國軍的態度而已,我認為意義不大。」
高毅還沒說話,信風站了起來,他非常嚴肅的對著尤里道:「你說錯了,既然要燒,就不可能只是點一個篝火,我認為真正意義上的燒就是徹底燒燬整個神廁,至少,要確保燒燬供奉牌位的神殿。」
尤里搖頭道:「做不到,本子的消防系統不是擺設,徹底燒燬一個地方很困難,如果一定要把神廁當做第一個目標,我認為應該炸掉。」
馮標忍不住道:「其實燒了還是炸了無所謂,我覺得怎麼都行!」
信風猛然搖頭道:「閉嘴!燒就是燒,說好是燒怎麼能炸呢!炸掉……一點美感都沒有。」
尤里雙手下壓,對著信風道:「不要激動,只是方法不同,只是過程不同,但結果是一樣的,我們應當選擇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省力的方式。」
高毅想說話,他站了起來,道:「這件事呢,其實……」
信風根本不敢讓高毅說話,因為他怕高毅拍了板,然後他就沒有繼續抗爭的機會了。
「對於火燒東京這種事,我們可是有豐富的經驗的,你覺得難,那只是你根本不懂!」
信風開始出言不遜甚至是人身攻擊了。
尤里沉下了臉,然後他很冷漠的道:「用最直接的方式得到利益最大化的結果。」
「我們有李梅牌燃燒彈,還有胖子和小男孩,不管是燒還是炸,我們更有發言權。」
信風擊中了尤里的軟肋。
因為蘇聯雖然嘴上嚷嚷的厲害,雖然他們有大伊萬,可他們從未用過。
而美國人可是實打實的把胖子和小男孩扔到了本子頭上。
尤里眉頭緊皺,他現在有些缺乏反擊信風的武器。
而信風乘勝追擊,他緊盯著尤里道:「你以為我說的火燒神廁就是帶幾瓶汽油去放把火嗎?能不能燒燬主體建築還得看運氣?不!你錯了!」
信風看向了高毅,他嚴肅而充滿信心的道:「我的計劃是使用燃燒彈!就像李梅將軍曾經做過的那樣,夜間低空轟炸,直接把整個神廁變成火海。」
高毅有些驚訝,但他還沒說什麼,尤里卻是愕然道:「你說的可是轟炸!難道你想讓美國駐軍出動轟炸嗎?你是不是想多了!」
信風毫不遲疑的道:「美國空軍當然不可能配合我們轟炸神廁,但是從美國搞到一些mk-77燃燒彈很輕鬆,如果本子這裡沒有儲存,完全可以讓五角大樓緊急空運一些過來,這有什麼難的?」
高毅對著信風道:「你真敢想啊,讓五角大樓幫著撈人可以,但是讓他們給燃燒彈?你怎麼想的!」
信風微笑道:「我只是舉個例子,各位,請設想一下。」
信風站了起來,他在房間裡走了兩步,站在中間,伸手做了個低空俯衝的手勢,道:「只需要一架飛機,什麼飛機都可以,哪怕是一架波音737客機,或者一架小型貨機,甚至是稍微大一些的無人機,從神廁上空飛過……」
信風伸手做了個拉伸的動作,繼續道:「丟下任何可以劇烈燃燒的東西,汽油可以,柴油可以,煤油也可以,當然最有可能的是我們自制的燃燒彈,請問這有什麼難度嗎?」
信風可是用小型無人機扔過小型燃燒瓶的。
現在嘛,就只不過是放大版的戰術而已。
高毅有些來勁了,他點頭道:「唔,是可以,就是需要搞一架飛機。」
「劫機。」
西斯毫不遲疑的說了一聲,他不以為然的道:「飛機太容易了,而且不要找什麼固定翼飛機,用直升機多麼方便,還有,劫機也不是非要劫持民用飛機,完全可以劫持軍用飛機的啊,我們劫持一架美國海軍的直升機不行嗎。」
李傑目瞪口呆的道:「不是,幾天不見,我怎麼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形勢了,不是,你們真的把美軍倉庫當成自家後院了?」
信風回頭看了看李傑,他跟李傑並不熟,所以他沒有說太過分話。
「不是後院,是臥室。」
信風說的是實話,但李傑表示理解不能。
高毅的手忍不住敲桌子了,因為他在思考細節。
「這個計劃,可行性很強啊,找一架飛機,帶上自制燃燒彈,我覺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