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讓他們出去的意思,可也沒讓他們坐下。
高毅和露西坐到了沙發上,而唐拉德很乾脆的坐到了高毅對面,然後,
他右手一擺,道:「沒人比我更懂功夫,但我依然不明白你怎麼殺死的微風?我看過了錄影,你就是輕輕的打了他一下,可他死了,為什麼,怎麼做到的?」
一上來就這麼直白的提問嗎?
要誠實,可是這種話真的能說嗎?
高毅沒有看帕內塔,因為這麼做是在害帕內塔,
高毅顯得有些糾結,有些猶豫,而他猶豫了得有十幾秒鐘。
這個時間就相當長了,尤其是提問的是總統時,這個猶豫的時間就太長了。
終於,高毅很嚴肅的道:「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是我們所有練這個功夫的人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這個就叫做不傳之秘,但是既然總統先生你問了,我就必須告訴你,而且還不能敷衍你,因為你確實懂功夫,我騙不了你。」
這麼粗暴的馬屁拍過去,帕內塔臉色微微一緊,可是唐拉德卻是哈哈一笑,道:「你真是個聰明人,是的,我對wwe,mma,wbc,還有ufc,這些賽事和節目我都喜歡,我對拳手的瞭解超過了絕大多數人,你想噓我,沒那麼容易的。」
高毅一臉嚴肅的道:「是的,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可以告訴你是怎麼做到的,可你絕對不能洩露我的秘密,如果你不能答應我,那我絕對不會說。」
帕內塔有些驚,因為他沒想到高毅還敢提條件。
唐拉德思索了片刻,然後他很鄭重的道:「我答應你,我保證,絕對不會向任何一個人說出你的秘密。」
高毅呼了口氣,然後他很嚴肅的道:「我一拳打爆了微風的心臟,用的是內功,內功你一定明白,這是華夏功夫裡最神秘最厲害的層次,我可以打出內傷,內傷你一定明白是什麼意思,就是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內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唐拉德著嘴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道:「哦,你真的殺死了他。」
高毅一臉歉然且帶看些懼意低下了頭,他低聲道:「但我還是說出來了,雖然這樣我可能會死。」
唐拉德扭頭看向了一邊站著的帕內塔,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帕內塔低聲道:「因為cia之前一直在追殺他,總統先生,而我覺得卡車司機是個很不錯的人才,雖然他是個殺手,但他可以為我們做很多事。」
唐拉德回過頭來,看著高毅道:「可以演示一下嗎?」
高毅想了想,他往旁邊看了看,道:「這裡沒有合適的道具—.」
唐拉德敲了敲面前的茶几,然後他一臉好奇的道:「你可以打破這張桌子嗎?我要提醒你,這是木頭的,而且很重。」
高毅嘴角撇了撇,一臉不屑的道:「抱歉,這個太簡單了,不如——呢,這裡也沒有豆腐。」
隔著石板打爛豆腐很容易,隔著豆腐打爛石板就很神奇了。
但是高毅能做到,或者說,任何一個內家拳的高手都能做到。
高毅開始在辦公室裡搜尋可用的道具,而唐拉德興沖沖的道:「需要什麼,我馬上讓人送來。」
「那就來一些乳酪吧,軟的那種,另外,如果你想看到的話————·
高毅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走江湖賣把式的,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在老外面前表演這些還真就能收穫掌聲和尊敬。
因為看起來確實神奇嘛。
高毅伸手敲了敲厚重的茶几,很嚴肅的道:「我真的可以打爛這種桌子。」
「這張桌子很有歷史和價值,但是沒關係,你可以打爛這張桌子。」
高毅想了想,道:「你把手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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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內塔臉色大變,他急聲道:「不!不行!你想幹什麼?」
唐拉德卻是立刻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掌心朝上在唐拉德的保鏢和帕內塔繼續出聲阻止之前,高毅當的一拳就砸了下去一拳下去,唐拉德手掌還放在桌子上,但桌面卻是崩的一聲就四分五裂,而且唐拉德的手背下方更是放射性的裂紋。
唐拉德猛然瞪大了雙眼,他拿起了自己的左手,了拳頭,隨即張大著嘴,一臉驚的對著旁邊的眾人道:「不疼!」
高毅收起了拳頭,而帕內塔一臉驚的道:「這太—..—太·.太神奇了。」
高毅沒給任何人展示過,包括露西,還有信風他們,所以現在驚呆的是所有人,自己人同樣震驚。
高毅對著唐拉德很嚴肅的道:「當然不會疼,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更不可能受傷,我對自己的功夫有信心,但是我必須得說,總統先生,你是我見過最有勇氣的男人,其他人可不敢讓我這樣打一下。」
對於一個只能當觀眾的人來說,高毅別的還能怎麼拍,還能怎麼說。
所以就別管拍的是不是生硬,就說有沒有作用吧。
唐拉德一臉喜悅的道:「你真的是神奇,真的,我很高興你的一切都是真的。」
高毅微微點頭,低聲道:「竭誠為您效勞,總統先生。」
唐拉德微微一笑,道:「哦,是嗎,你有什麼可以替我效勞的呢?」
高毅立刻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或許會有機會吧,我希望有這個機會和榮幸。」
願意替唐拉德效勞的人多了,可是有高毅這手本事的人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唐拉德笑了笑,道:「我覺得是有機會的,我是說,或許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