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可以下閒棋,落閒子,帕內塔當然更可以,而且更方便。
費舍爾看了看尤里,突然道:「我覺得你是克格勃的人,因為你看起來最不像,那麼就是你了。」
費舍爾給了尤里一個胸卡,道:「拜託了,我想早點結束這一切。」
尤里接過了胸卡,微笑道:「好,我幫你這個忙。」
帕內塔也是不走尋常路啊。
高毅吁了口氣,道:「好了,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如果你是個很出名的人,讓你帶著我們做事會不會過於招搖了。」
‘我只負責帶你們去總部,到了那裡之後,會有專門的技術人員配合你們調查,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或許只是因為我有一輛房車可以容納你們所有人,那我們現在走吧。」
費舍爾身上有很大的酒氣,但是他看起來倒是沒有暈暈乎乎的感覺。
高毅心情很複雜,因為到自前為止,他是真看不出帕內塔的安排有什麼深意。
反正就挺奇怪的。
下飛機,離開跑道,走了幾步,看到了一輛極少能在機場看到的車型,
一輛看起來很大的房車。
「請上車,也是我的家,他們簽發了禁足令,讓我不能離開自己的家門一步,可我沒有房子,只有一輛房車。」
費舍爾開啟了房車的入室門,酒味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臭味撲面而來,
丹尼突然道:「你的處境我倒是挺理解的,但是可以用房車替代房屋執行禁足令嗎?這個空子可以鑽嗎?」
「哈,看你有沒有朋友幫你鑽這個空子了,我來開車。」
高毅忍不住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他在上車的時候小聲道:「這是什麼臭味,太難聞了。」
還以為是有什麼東西腐爛在了房車裡,可是仔細一聞就能發現不是,因為腐臭味和這種臭味區別還是挺明顯的。
尤里也是緊鎖眉頭道:「你不知道這種臭味?」
「不知道啊,為什麼要知道?」
高毅覺得莫名其妙,他登上了房車,發現這房車裡面其實還好,有些亂,但是談不上多髒,可就是這股子臭味實在是難聞。
信風一臉異的對著高毅道:「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
高毅莫名其妙的道:「你們好奇怪,我為什麼要熟悉一種臭味?」
丹尼很嚴肅的道:「這是葉子的味道,你沒聞到過?」
「哦,哦哦哦,明白了,我還真沒有——-——-,只是在街上聞到過,但是那個味道比這淡多了,我一時沒能聯想起來。」
費舍爾已經到了駕駛座上,他晃了晃腦袋,道:「我們出發了,夥計們。」
高毅他們坐在後面,費舍爾開著碩大的房車開始出機場,但是在走了沒多遠,尤里突然道:「我明白了。」
「說話直接一些,今天晚上發生的怪事已經夠多了,我可不想再猜了。」
尤里指了指開車的費舍爾,道:「他一定有個非常非常好的兄弟,而這個人很關鍵,啟用他就代表著把這個很關鍵的人拉下水,我猜一定是這樣。」
尤里說話的聲音能被費舍爾聽到,費舍爾開著車,漫不經心的道:「說對了,我最好的兄弟,今晚他值班。」
尤里繼續道:「他是什麼人?」
「,他是管理處負責總部安保的資訊中心工作人員,說直白一點,就是保安。」
帕內塔身為局長,找了個被調查中的人當高毅他們的領路人,然後還只是為了拉一個保安下水?
高毅倒不覺得帕內塔這麼做是瘋了,他只是驚歎帕內塔的行事風格果然是不走尋常路。
尤里繼續很平靜的道:「你這個朋友,級別不高,但是作用很重要啊。」
「是的,他負責很多人的定位,我能開著房車到處轉,就是因為他給我開了許可權,這樣說吧,他能接觸到總部每個人進出任何一個關鍵位置的資訊,如果你們要查一個不該來總部卻進了總部的人,那他查起來最方便了。」
高毅恍然大悟,這就是縣官不如現管的最佳詮釋。
cia管理處處長一般都是副局長兼任的,帕內塔給處長下個命令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可是一個在重要崗位上的小人物,能直接處理帕內塔或者高毅所需要的一切資訊,而且不通過處長的話,他都不會認識這個小人物,那這個小人物一定不會在內鬼的視野範圍之內。
有意思,最高層的事情用最底層的人去做,而且是拐彎抹角的去辦,有點兒意思。
「那我們怎麼聯絡你這個朋友?」
費舍爾撓了撓頭,道:「,這個局長沒有交待,但是按照我的方式就是我們開車去總部,把車停在停車場,繞過大門,通過後勤單位進出的入口,然後直接找到我的朋友就行了,這個很簡單吧,反正我們都有通行許可權,沒人會在意我們」,沒人會關注我們。」
高毅舉了舉手上拿著的通行證,道:「那麼這個通行證的級別會不會太高了?」
費舍爾嘿嘿一笑,道:「沒問題,一切都剛剛好,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