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被禁足,我只是像其他副局長一樣主動留在局裡加班。」
「什麼加班,是不是想讓葉林塞和柳德林斯認為你們對局長之位沒有野心?所以才選擇留在森林,以顯示自己完全沒有參戰的意圖,可有些事情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嗎?」
尤里把手放在了桌子上,他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微笑道:「柳德林斯被爆出黑料,葉林塞是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人,現在柳德林斯和葉林塞斗的很厲害吧,開始牽連到別人了吧,你被歸到誰的那一邊了?」
普列諾夫很自信的道:「我誰都不幫,我也無意競爭局長之位。」
「別跟我說,跟柳德林斯還有葉林塞去說這話,看看他們信不信,或許他們會相信你也說不定,就留著你這個隨時可能倒向對方的中間派不管。」
尤里也沒有說的特別難聽,也沒說什麼威脅的話,可普列諾夫的臉色卻是更加的難看了。
高毅雖然是正治小白,可他都聽懂尤里的言下之意。
開戰先打牆頭草,尤其是有實力,加入戰團之後可以立刻改變局勢的牆頭草。
普列諾夫沉默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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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繼續道:「本來沒你的事,可是有人打破了默契和平衡,用了不該用的手段,現在所有的規則和默契都被打破了,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覺得自己還可以安穩的當好保衛局長嗎?你要麼隨著柳德林斯一起完蛋,要麼隨著葉林塞一起完蛋,或者你被他們兩個聯手先給你整死,你選一個。」
冷冷的說完之後,尤里看起來是生氣了,他略微提高了一些音量,道:「你肯出來,是因為你願意見我嗎,還不是因為你有見不得光的事情怕被人當成攻擊你的手段,就現在這個局勢,你有什麼可裝的?就你那點破事,上面不知道,下面這些人誰不知道?不管是柳德林斯還是葉林塞,他們誰不能拿這件事直接要了你的正治生命,你現在還裝什麼?有底氣你就不會出來,出來你就給我好好談!」
普列諾夫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高毅不知道普列諾夫有什麼事,來之前尤里完全沒有告訴他。
不知道尤里是怎麼想的,如果他真有普列諾夫的什麼把柄,那麼他至少該先和高毅通個氣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搞的高毅一點準備都沒有。
該怎麼說呢。
是裝作什麼都知道,但是要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嗎。
又或者,用明知故問的方式來刺激普列諾夫一下?
高毅覺得還是明知故問吧,這樣更激進一些,顯得對普列諾夫不是很客氣,但是,他至少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啊。
「哦,普列諾夫先生這是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啊,是什麼事呢?」
高毅的樣子很欠抽,很惡毒,就是一副當眾打臉的模樣,似乎是為普列諾夫剛才的拒絕進行報復。
尤里嘴角抽了抽,低聲道:「還能是什麼事,一個男人能做錯什麼,只不過普列諾夫先生比較特殊,唔,哪裡特殊呢,這個……還是不說了吧。」
不對!
絕對是哪裡不對!
高毅對尤里不是特別瞭解,但是到目前他們有限的接觸來看,尤里在需要拿出真東西的時候絕不會藏著掖著,他不喜歡含含糊糊的方式解決問題,他喜歡用最乾脆的方式一下子把事情辦到位。
所以,尤里也不知道!
這就麻煩了。
高毅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尤里也是在詐唬。
普列諾夫也不是一般人啊,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他能被唬住嗎。
現在看樣子,好像行。
普列諾夫低下了頭,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她……雖然是美國的間諜,但我可以保證她根本沒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我完全可以說是故意接近她的。」
真詐出來了!
一個男人能做錯什麼?
那特麼可太多了好吧!
而女人,當然是最有可能犯的錯。
尤里不動聲色的道:「你跟總統解釋吧,如果你有機會見到總統的話。」
普列諾夫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想要我做什麼?你們能為我做什麼?」
「你立刻亮明態度保住亞歷山大,可以提出把他調到保衛局工作,平調過去,立場要明確,你和亞歷山大共進退。」
尤里毫不遲疑的提出了要求,然後他態度一變,道:「我們能做的就是讓其他人也同意你的提議,另外,你可以當上克格勃的局長。」
普列諾夫搖頭道:「我不想當局長,現在這個局勢,如果有這個意圖馬上就會被人聯手幹掉。」
尤里低聲道:「別天真了,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你要當不上這個局長,那你就完了,拿出你全部的實力,我們幫你開始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