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白說,馮標去停車場找到一直在等著他的地接,坐上了一輛京牌的帕薩特。
馮標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聯絡的,他甚至不知道地接的名字叫什麼,但是最好也別問,問了人家不說怪尷尬的,說個假名什麼的,也是挺沒意義的。
兩人在沉默中到了外國語大學附近,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飯店。
「馮總,我就不進去了,也不等您了,從現在開始呢,我的工作就正式結束了,我也不知道這邊的同事有什麼工作安排,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沒有說回見什麼的,也沒有留聯絡方式,地接給馮標送到地方,乾脆的開車一溜煙直接走人。
倒是給馮標整的挺納悶。
這風格是和國外不太一樣,多了一些神秘感,雖說辦事兒挺利索,可就是讓人總覺得摸不清頭腦,就一點不好。
如果有包廂的話,馮標連包廂名字也不知道啊。
拎著個塑膠袋,馮標只能懵逼的走進了飯店。
主打一個意想不到卻照顧周到。
馮標剛進門,就有一個服務員微笑道:「馮總,這邊請,客人剛剛到,請。」
這是飯店的服務水平高嗎?
摸不透啊。
馮標跟著服務員到了一個包廂門口,服務員推開了門,然後馮標發現裡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熟人,馮標見過,穆天文。
還有一個五十來歲,穿著行政夾克,脫髮有些嚴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學者氣質很濃的中年人。
看到馮標,兩個人都站了起來,穆天文很熱情的道:「馮哥,你好,好久不見。」
那個中年人走了過來,他伸出了手,和馮標握手的時候,很是含蓄的微笑道:「馮總你好,我姓秦,秦雷,你叫我老秦就好。」
再次強調一遍,穆老師姓秦,他這個穆老師更多意義上是代號,代號!
馮標鬼使神差的道:「穆老師你好,久仰大名,今天總算見到……您本人了。」
差點說錯話,但是這表還送不送呢?
想了想,馮標覺得以穆天文的見識來說,三百多萬的表好像也就一般,所以,他不會大驚小怪的。
馮標把提著的塑膠袋雙手遞了過去,道:「穆老師,這是我們老闆的一點小小心意,這次我回來,高……老師特意囑咐我務必替他把心意送到,您可務必得收下,要不然我完不成任務,高老師可就該怪我了。」
穆老師笑道:「客氣了客氣了,哎呀,高老師的好意我就愧領……這百達翡麗?不合適,這個就不合適了。」
你來我往的推辭一番可太正常了,但穆天文這時卻是道:「老師你就收下吧。」
穆老師把裝著表的袋子先放到了一邊,然後他對著馮標道:「現在先不說這個,嗯,我得提前跟你通個氣兒,這次見面呢,也是老朋友找到了我這裡,我覺得對大家都有好處,不妨坐下來談一談,所以才和高老師通了個電話。」
馮標立刻道:「是哪方面的朋友呢?」
穆天文就是個成語詞典,但是這種人情世故,他還差點兒。
馮標還在小心翼翼的打探,穆天文卻是在一旁漫不經心的道:「賣軍火的,哦,造軍火的,只不過他負責賣。」
穆老師低聲道:「唔,是的,北風工業集團一個分公司的副總,以前的1234所軍轉民又轉軍之後的一個廠子,嗯,不算是軍火,只能算是有軍用潛力的民用產品,民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