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安置西斯呢,首先把他拉進戰錘傭兵團是不行的,因為西斯顯然不是來當一個僱傭兵的,而且他負責保護高毅,還要兼職當殺手。
那花園就是西斯最好的歸宿了。
至於薪金,年薪三十六萬歐元是瞧不起誰呢。
上了飛機,西斯很自然的,也很當仁不讓的就坐在了高毅身邊。
這是一架私人飛機,公務機,機身並不大,一排兩個座位,最多拉十二個人。
一般來說高毅坐那兒,旁邊都是露西,這幾天是格林,但是現在,西斯坐在了高毅身邊後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暗示沒用,那就只能明說了。
「西斯,這個位置呢……」
西斯對著高毅很客氣的道:「不用說了,在確保安全的環境下我坐哪裡都可以,但現在是不安全的環境,即將到達不安全的機場,所以我必須在你身邊保護。」
說完,西斯拉開了他放在腳前的大包,很是平靜的道:「你看,我準備了兩個降落傘,就算是飛機墜機,我也有時間給你背上降落傘然後帶你跳傘。」
這樣可以嗎?
這樣真的可以跳傘嗎?
高毅回頭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格林,然後他就看格林把視線移到了旁邊,那意思是你就聽他的吧,我沒什麼可說的。
高毅把視線轉向了盧卡,盧卡對著他點了點頭。
高毅回過了頭,他呼了口氣,道:「你喜歡什麼花?」
「花?」
「沒錯,你有喜歡的花嗎?」
西斯開始了思索,他猶豫了片刻,道:「我對花的理解和認知是討女人歡心的東西,以及一些禮儀上的點綴,但是我喜歡什麼花……沒有,非讓我說的話,玫瑰吧,至少這個很熟悉。」
高毅剛要開口,卻聽格林在後面突然道:「玫瑰不行,英國玫瑰是個固定而且非常著名的代號。」
格林當然知道高毅要幹什麼。
高毅聳了聳肩,對著西斯道:「別的花呢?」
「別的,還有什麼?百合,鬱金香……百合好了,至少在一束花裡視覺效果足夠突出。」
「那就百合吧,你以後的代號就是百合了,歡迎加入花園,以後你的代號就是百合。」
西斯愣了一下,然後他欣然接受。
攤手,聳肩,很是淡然的道:「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用百合來當自己的代號,好吧,叫我百合。」
感覺略微有點奇怪,但是,一個代號而已。
百合這種大路貨的花名還有個好處,不管是法語還是英語又或者是什麼西班牙語都能記住,對於一個名字一個單詞的拉丁語系來說,特意起個大部分人都不認識的花名還有點兒麻煩了呢。
高毅伸手對著盧卡招了一下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盧卡有個卡包,很大的卡包,現在他的卡包裡得有上百張銀行卡,那些存著大錢的不記名賬戶不可能放在這個卡包裡,但是存滿了小錢的銀行卡隨取隨用。
盧卡開啟了卡包,眼神開始在只露出一個邊緣的卡片上巡視,根據字母編號的位置,他思索了片刻後,抽出了一張一百萬美元額度的銀行卡。
每張卡都有個單獨的密碼不現實,盧卡也記不住,但是用一個基礎數字,再根據每一張銀行卡進行微調,那麼這個密碼就很容易記住了。
盧卡抽出來一張卡片,從卡包裡抽出筆,在卡片的背後開始寫字,寫完之後他立刻把卡片舉起來,打算從高毅耳朵把手伸過去。
都是自己人,這種直接從腦袋後面遞東西的行為太正常了,又不是不打招呼。
可是盧卡在伸手的同時剛要招呼高毅,看著坐在高毅身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西斯突然伸手,閃電般的速度一把抓住了盧卡的手腕。
然後西斯在座椅上半轉身,用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眼神盯著盧卡。
盧卡嚇了一跳,道:「幹什麼!」
「我知道你們的關係肯定很密切,所以你的手還在,換個環境,我不能保證你的手還能留下,所以,以後不要這樣,要說話繞到我保護的目標身前來,或者先在背後發聲提醒,明白嗎?」
用平靜不帶感情色彩的語氣說完,西斯微微一笑,道:「謝謝配合。」
高毅張了張嘴,道:「呃,放開他的手,拿住卡片。」
西斯左手從盧卡手上拿走了銀行卡,右手放開了盧卡的手腕。
盧卡抽回了手,忍不住摸了摸手腕,他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毅也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本想裝個逼的,現在節奏被打亂了。
西斯拿著銀行卡,但他的手一轉就把銀行卡蓋在了下面,很神奇的,就好像他的手上從沒拿過這東西一樣。
這一手可把高毅看得有點兒興奮了。
說實話,西斯身手再好也不見得能比上高毅,高毅這個受保護的人近戰無敵,這是所有保鏢的噩夢,因為完全沒有發揮的機會,找不到什麼存在的價值。
但是手上拿著東西,一轉就看不見了,這一手高毅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