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人知道自己的底牌,但是不必也不能低調了。
高毅的底牌是帕內塔,格林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是無所謂,沒關係。
只要cia在莫斯科要有所異動,高毅一定能知道,而且他甚至可以憑藉著對帕內塔的影響力阻止cia在莫斯科的行動,就憑這一點,他就可以高調。
高毅的轉變讓黃海生很是欣喜,讓格林很是錯愕。
但高毅可以大包大欖的放大話,卻不能只是空口白牙的說大話,有實力,就得亮出來。
高毅很直接的拿出了手機,當然,不是和穆老師聯絡的手機,而是和帕內塔這邊聯絡的手機。
就在飯桌上,高毅撥通了帕內塔的號碼,等著電話接通後,他低聲道:「是我,我這裡人挺多的,不方便的話你就不要說了,我現在在莫斯科,懷疑被自由風盯上了,他們從德國跟著我過來了,你幫我查一下,莫斯科情報站這邊有什麼異常嗎?」
這番話說的,霸氣,豪氣,兩個字概括就是牛b。
格林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沮喪,因為他很失望。
黃海生的眼睛使勁兒瞪也大不了,但他的眼睛顯然是睜到了極限,而不能保持平靜的唯一原因,還是因為高毅這番話。
直接問莫斯科情報站這邊有什麼異常沒有,這句話含金量得多足啊,這不就意味著高毅可以直通cia高層嗎,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高層。
「莫斯科,目前沒有任何異動,自由風應該沒有能力追蹤你了,不過我讓人留心一下那邊的情況,有訊息立刻通知你,你去莫斯科幹什麼?跟克格勃交易嗎?」
帕內塔說的交易,是指高毅要把金屬氫的資料賣給克格勃。
高毅毫不遲疑的道:「沒錯,我要跟克格勃交易,交易完了就走,去巴格達。」
完全可以很坦誠的講出來。
帕內塔低聲道:「小心點俄國人,我讓人關注一下莫斯科那邊,有什麼情況喬爾森會通知你的,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其他事,目前一切順利,就這樣。」
掛了電話,高毅很平靜的道:「好了,cia那邊沒有得到任何訊息,也沒有任何行動,如果他們有動靜我會提前知道的,現在我聯絡一下克格勃這邊。」
黃海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高毅又拿出了一個電話。
這次電話是打給了謝爾金,但是電話撥出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那就不用說了,謝爾金大機率是在飛機上。
高毅放下了電話,道:「克格勃這邊的中間人在飛機上,最多再有幾個小時就到,我們的交易很快就能進行,大家好好休息一下,說不準今天夜裡就能進行。」
沒人說話,幾個人互相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只有那個聲吶員很開心的吃完了面前的一盆沙拉。
這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終於,黃海生舉起了啤酒杯,他剛才就輕輕的抿了一口,啤酒杯基本還是滿的。
「來,我敬小高同學一個,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裡,幹。」
黃海生一口把一瓶的啤酒全給喝了下去,然後他還倒轉了杯子,示意一點兒沒剩之後,意氣風發的道:「吃菜,吃肉,吃好喝好回去睡覺,明天好好玩。」
這個時候高毅還沒喝完呢,他才喝了一半不到,而且還得停下緩一緩。
黃海生怎麼灌下去的?
那個五十來歲的專家猶豫了一下,對還舉著杯的高毅道:「我也敬高同學一杯。」
兩個聲吶員看了看,也跟著舉起了杯子。
高毅喘了口氣,對著專家道:「您客氣,我敬你們幾位,咱們一個一個來。」
格林嘆了口氣,突然站了起來,低聲道:「你們喝酒吧,我回去休息了。」
攪屎棍子格林開始掃興了,因為他這會兒很不開心。
約翰把培養新園丁的任務交給了格林,但是現在看著園丁有可能被人拐跑了,格林能高興才怪。
高毅伸手抓了格林一下,然後他笑道:「坐下,喝酒,知道伱想幹什麼,我借這個機會借這個場合也說一下。」
格林還是坐了下來,高毅喝完了杯子裡的啤酒,然後他又拿起一瓶,正好一瓶倒一杯,滿上之後,他很是意氣風發的道:「今天咱們有緣坐在這裡,那就只管開心喝酒,到了交易的時候咱們再談生意,談生意的時候我該爭了爭,該讓了讓,總之,這就只是一個生意。」
高毅在表態。
黃海生笑了笑,道:「好,生意歸生意,這樣好,我不能再喝了,前輩你多喝一點。」
黃海生說的前輩是格林,格林呼了口氣,他端起了沒動過的酒杯,思索了片刻,沒說話,最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攪屎棍子可以攪動糞坑,攪不動一個池塘,格林的心思白費了。
高毅給自己留下了後路,格林斷不了的。
眾人一起舉杯,聲吶員只是淺喝了一口,但其他人卻是都喝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