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森依然驚愕。
「微風調查了法國對外安全域性,得到確切的訊息……」
克勞福德小聲罵了句髒話,隨後繼續道:「法國那個女人很欣賞卡車司機,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把軍情六處鬧的快要集體辭職的人就是卡車司機,法國對外安全域性靠著卡車司機狠狠教訓了軍情六處。」
喬爾森愕然道:「什麼?我不知道這件事。」
「哦,你在利比亞資訊不暢,這種大事都沒聽說,是的,卡車司機大鬧了英國,然後法國反間處的那個女人都跪下哀求他了,可卡車司機還是堅持要走,然後法國人才安排卡車司機上了運輸機,要去中非,這是非常確切的訊息,有充足的證據。」
喬爾森知道他該問大事,可他出口的話卻不是這樣。
「那個瑪麗娜?她怎麼回事?會跪在地上哀求卡車司機不要離開?不可能吧!」
「我不知道,但微風的訊息就是這麼說的,你知道,微風很嚴謹的,他說是就一定是,所以法國人肯定和卡車司機有特殊關係,卡車司機很帥嗎?」
克勞福德最後一句就是問喬爾森了,喬爾森內心一驚,但他卻一臉不解的道:「我不知道啊!」
看似聊八卦,話鋒一轉就問了致命的問題,喬爾森要說個帥或不帥,就坐實了他認識卡車司機。
老上司什麼意思?
克勞福德很猥瑣的笑了笑,道:「那就是他床上很厲害?」
說完後,克勞福德很正經的道:「不知道我們誰更厲害,我相信那個瑪麗娜知道我的厲害之後,絕不會迷戀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
話題為什麼突然變的猥瑣了,為什麼突然這麼下流了?
喬爾森很不解的看著克勞福德,克勞福德呼了口氣,低聲道:「別多心,我既然能來你就沒事了,實話告訴我,卡車司機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位高權重還漂亮的中年女性對他死心塌地!」
喬爾森低聲道:「先生,發生什麼了?」
「我說了,微風在法國,他認為卡車司機既然是迫降在了法國,唔,雖然你搞砸了,但重點依然是卡車司機是迫降利比亞,他沒有理由,沒有必要留在利比亞,所以微風相信卡車司機要麼回法國,要麼去法國控制區。」
說完了,克勞福德攤手道:「很長時間了,微風沒能找到任何線索,就在昨天,我們局長忍不住親自施壓法國,親自施壓法國對外安全域性,結果你猜怎麼樣?」
「法國人不肯說?」
「法國人嘴硬的要死,那個女人就是不說,對外安全域性的局長都屈服了,法國總統暗示把卡車司機交給我們,可那個女人還是不肯說!」
克勞福德擺了下手,道:「太狠了,女人一旦狠起來比男人狠,但只有身心都被征服的女人才能這麼狠。」
喬爾森久久不語,克勞福德微笑道:「好處就是那些人覺得一定是法國人下場救走了卡車司機,因為卡車司機只要還在的黎波里,就不可能找不到,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是已經離開了,怎麼離開的,法國人不肯說,所以壓力給到了法國。」
喬爾森低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法國人真的不知道?」
克勞福德聳肩道:「這話得和他們去說,哈哈哈……」
克勞福德笑的很暢快,喬爾森只能繼續暗自揣摩克勞福德的用意。
直到克勞福德笑聲一收,語氣變冷,用喬爾森很陌生的語氣道:「那麼你收了卡車司機多少好處?」
喬爾森看向了克勞福德,克勞福德一臉的堅毅。
「我沒有收他的好處。」
克勞福德淡淡的道:「沒有收他的好處,你又為什麼在我面前也要隱瞞呢,這件事法國人參與了,五角大樓參與了,你參與了,我也被捲入了,可是現在你似乎打算要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糊弄嗎。」
喬爾森看了看關著的門,然後他低聲道:「我沒有收卡車司機的好處,但我替你收了他的好處,另外,我不知道卡車司機躲在了哪裡,真的不知道。」
「哦。」
克勞福德似笑非笑的道:「你這樣說,我可就真的要失去耐心了。」
喬爾森搖頭,低聲道:「卡車司機就是個打手,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他實力超強,唔,那只是他成了很多人看中的代理人,卡車司機就像是個轉接頭,通過他,你可以跟不相容的電源適配。」
克勞福德直視著喬爾森,喬爾森繼續道:「其實我對卡車司機瞭解不多,他很小心,但是現在我知道一件事,他的關係網真的很雜,五角大樓,fbi,法國對外安全域性,沙特國家情報局,暗網,頭兒,就我們現在知道的,他的背景已經極度複雜了,可我們不知道的呢還有多少呢?」
克勞福德在深思,喬爾森低聲道:「你這樣的大人物不在乎錢,因為你有太多的來錢渠道了,可是卡車司機能讓我這種中低層的人賺錢,能讓你這樣不在乎錢的大人物交換資源,獲得金錢之外的好處,我這次被卡車司機挾持收穫最大的好處,就是我看到了可以打破行業壁壘,我可以通過他和利比亞的反美武裝直接聯絡,可以和五角大樓這種以前互相防範的對手展開合作。」
克勞福德呼了口氣,然後他低聲道:「其實你說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說我有太多的賺錢渠道所以不在乎錢,錯了。」
克勞福德笑的很正義,他很溫和的道:「靠貪汙國會給cia的撥款嗎?你們知道的天文數字,分到每個人手上後其實沒多少,失去了晉升的渠道和希望,同樣是冒險,還被你牽扯進了這場風暴,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幹什麼?我會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