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比亞人回應了,但是很不客氣,而且也挺符合常理的,就是他們在不確定喬爾森是不是被強迫著呼叫前提下,不可能接受他的指揮。
但是喬爾森卻很滿意,因為這樣就夠了。
「告訴你的人不要開火,我要停車了,如果你的人擅自開火,出現了任何意外都是你們的責任,明白了嗎?」
說完,喬爾森對著高毅道:「奉命配合我們行動的是利比亞秘密情報局,現在和我對接的是利比亞秘密情報局的人,但他們派來計程車兵只是普通計程車兵,現在,他們肯定不敢開槍,即使亨利下令開槍也沒用,所以我們現在就有機會了,至少在打死亨利之前,他們絕對不敢開槍。」
高毅點頭道:「這樣就夠了。」
「我們下車,你直接幹掉亨利,然後我可以短暫的控制局勢,夥計,現在我冒了非常大的風險,我是違背了上司的意思跟你合作的,如果你有什麼辦法,最好現在跟我講一下。」
喬爾森的上司希望他去死,死了就是死無對證,然後有什麼髒水也能潑到那個亨利的身上去。
但如果喬爾森沒死,而且他還在非常多人的見證下打死了亨利,最後又和高毅他們一同逃亡,那麼編再多的謊言也沒用,更何況他編造的謊言本來就是漏洞百出,根本經不起查證。
但是為了能活,喬爾森肯定是能豁出去的。
高毅低聲道:「沒時間講了,先做事。」
說完,高毅對著盧卡道:「減速,看著後面追兵的反應。」
盧卡先減速,發現身後的追兵確實沒有開火,於是盧卡乾脆把車徹底停了下來。
後面跟著兩輛車,不過現在可不是什麼救護車了,而是兩輛普通的轎車。
看的出來,在喬爾森他們原本的計劃中,根本也沒有在機場之外進行任何活動的意思。
原本就是在機場內解決完所有事的,所以車輛和人員什麼的根本就沒準備,現在,機場外的追擊也好,戰鬥也好,完全都是急就章。
難怪追了這麼久都沒能把高毅他們的救護車給打成篩子,因為後面車上的人壓根也沒準備什麼合適的武器。
車停下了,喬爾森開啟了救護車後車門,然後他第一個跳下車,隨後舉槍回身指著高毅的腦袋,讓高毅也下了車。
高毅雙手抱頭站在了喬爾森的身邊。
後面的兩輛轎車上下來了幾個人,為首者是一個穿著t恤的中年男人,利比亞人的面孔,他沒有拿槍,只是拿了個對講機,下車之後先攤手,隨後就對著喬爾森道:「真是難以置信,但是你做到了,你抓到了他。」
喬爾森沒有理會說話的中年人,他卻是對著轎車大吼道:「亨利!給我下來!我知道你在車上,你的陰謀失敗了,徹底失敗了。」
誣陷別人的時候,不能把話說的太清楚。
說的含糊一點才好辦,說的太具體了反而容易被人揪出來錯漏之處,喬爾森深諳此道,所以他下車先扣屎盆子,卻是不肯說亨利具體做了什麼。
終於,後面轎車上又下來了一個人。
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一個滿臉憤怒的男人,他對著喬爾森厲聲道:「喬爾森!你這個無恥的混蛋,小人!」
喬爾森輕吁了口氣,低聲道:「就是他。」
高毅手沒動,他就是輕輕把頭一偏,然後馮標在車上立刻就是一槍。
一槍開出,那個忍不住下車與喬爾森對噴的人額頭立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彈孔。
亨利就不該下車與喬爾森對質的,現在他死了,喬爾森可以毫無顧忌的把所有屎盆子扣在他頭上了。
那些利比亞人有些騷動,但是他們依然沒有開槍,而那個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立刻急聲道:「這是你們的問題,我們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管!」
喬爾森呼了口氣,然後他大聲道:「是的,這跟你們沒關係。」
嘴上說著跟利比亞人沒關係,但是話音剛落,喬爾森卻是把嘴湊到高毅耳邊低聲道:「我覺得目擊者還是太多了,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