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給他活血提氣,反正內家拳打出的傷,還得是內家拳的勁力去解,氣功我不會,太玄乎了。」
馮標只是習慣性的排上幾句,卻不是真的對什麼氣功感興趣,看著俘虜醒了,他也不廢話,拿著一把摺疊刀開啟,在俘虜面前來回晃悠了幾下子,嘴裡道:「喂,醒醒,醒醒。」
俘虜的眼神里似乎是有了神采,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嘆了口氣,隨即雙臂猛然發力,卻是一聲不吭就想掙脫繩子,來個暴起出手什麼的。
繩子很結實,不可能讓他掙斷,所以俘虜的舉動只會讓他吃苦頭。
馮標噗嗤一刀就扎進了俘虜的大腿上。
俘虜嗷一聲就叫了起來。
「聽的懂我說什麼嗎,聽不懂再給你一刀。」
「聽的懂!聽的懂!」
俘虜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然後他扭著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是在一個滿是農業機械的工棚裡,但四周卻是透明薄膜塑膠布圍起來的小框框之後,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我什麼都說,你們不要折磨我了,問清楚你們想問的,然後痛痛快快殺了我就算了,行不行?」
這俘虜不僅知道自己的處境,他還是個話癆,都不用馮標多問,他就繼續道:「真的,你們不要浪費時間,我也不想多受罪,現在我們已經完了,我趕快把這件事幕後的主使者告訴你們,你們趕快殺了我,大家都輕鬆不好嗎,你們反覆折磨我,只會得到我一開始就告訴伱們的真相。」
「還有,我沒有任何理由替僱主隱瞞,請相信我,因為僱主可沒說這任務有這麼難,這麼危險,既然我們都被僱主害死了,那我當然希望你們可以找到僱主再幹掉他,這是我唯一的報復方式。」
「還有,我也不願意讓警方找到我的屍體,因為找到我的屍體,就意味著他們會找到我的家人,我賺錢是為了給家人好的生活,不是為了讓他們跟我倒霉,所以殺我的時候我會很配合,咱們找個不錯的拋屍點,你們少了麻煩,我也少了麻煩,總之大家都不喜歡麻煩,不是嗎?」
高毅幾度張嘴打算說話,卻都被俘虜打斷了,而且俘虜話雖然多,卻偏偏沒有一句廢話。
於是這審訊剛開始,就落入了俘虜的節奏。
但是這種節奏誰不喜歡呢。
高毅和馮標對視了一眼,然後馮標果斷道:「好,你配合我們就不會折磨你,大家都節省些時間,你的任務是什麼。」
「監視一個人,他在酒店裡,身邊有很多沙特人保護,我們的目標是盯住他,跟住他,直到安戴克集團派人趕到接手就好。「
安戴克集團,時隔良久,終於又和他們對上了。
高毅皺眉道:「安戴克集團,你們是安戴克集團的人?」
「不是,我們是殺手,但不屬於安戴克集團,我們在暗網的名字是永遠的馬德里競技,因為我們都是馬德里競技的球迷。」
高毅好奇道:「馬德里競技的球迷,所以你們就直接把馬德里競技的名字當成自己的名字?」
「是的,地域性很強,因為我們只在西班牙活動,既然我們不打算,也沒有能力去其他國家活動,那就乾脆把地域性標註的明確一些,這樣有人想在西班牙找殺手自然會找到我們,另外,如果目標在加泰羅尼亞區,尤其是巴薩球迷的話,我們可以打折。」
高毅突然道:「你們的目標是巴薩球迷會打折?」
「是的。」
「馬德里競技的死敵不是皇家馬德里嗎?那如果是皇馬球迷呢?」
「這個啊,這個看情況,起步五折,最低可以做到免費。」
舉一反三,確切說應該是問一答十,確實省事。
馮標輕咳了一聲,然後他對著俘虜道:「你們怎麼接到這個任務的,你們具體做了什麼,都說說吧。」
「就是接到了安戴克集團的通知,說有個賞金很高的目標到了馬德里,讓我們立刻找到目標,並監視目標,這個目標要活捉,不能殺,所以我們不必做太多,只要盯著目標就行,佣金給三十萬。
佣金很高,任務也很簡單,於是我們開始根據安戴克集團給的座標找人,但是我們在馬德里正在尋找目標的時候,安戴克集團通知目標已經到了託雷多,還給了個酒店地址,於是我們就去了酒店。
我們在酒店裡找了找,確認了目標的大概範圍,知道了目標的樓層,於是我們就一個留在車上,兩個坐在咖啡館,就是監視著目標,直到目標突然離開,你們突然出現。
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你們想知道什麼細節我可以補充,哦,多說一句,我們接下任務的時候是三十萬,但是發現目標身邊有多人保護後,這次行動的佣金就變成了五十萬歐元。
我想過這麼簡單的任務佣金給這麼高可能有問題,但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大。
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們問,我肯定說。」
看著一臉期待的俘虜,毫無成就感的馮標想了想,對著高毅道:「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