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長嘆,肖洛夫搖了搖頭,隨即對著高毅道:「請問……我有什麼可為您效勞的呢?」
不問高毅的來歷,不問高毅的名字,因為這些高毅想說自然會主動提起,而沒有自報身份,肖洛夫就肯定不會打聽。
高毅沒必要藏著掖著,他淡淡的道:「聽說你這邊有個華夏人,我想見見他。」
肖洛夫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高毅提出的是這個要求,但是在稍微一愣之後,他立刻道:「呃,唔,我能問問是什麼事嗎?這個……抱歉,終究是我請來的,如果……」
肖洛夫應該是得到了什麼訊息,他猶豫了片刻,終於道:「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只想幹掉薩依布,真的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高毅擺了下手,道:「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就是想看看那個華夏人是不是我的……朋友,另外,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見見昨晚開槍的人。」
也別嚇唬一個重病的老頭了,高毅很溫和的說完後,笑道:「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想追究什麼,只是好奇想見見,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肖洛夫稍微鬆了口氣,然後他對著身邊那個壯漢道:「請他們出來,沒事。」
高毅開始激動了,但是激動了沒有多久,從裡面的屋子裡走出來了四個人。
一個黃種人,兩個白人。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內。
意料之外指的是那個黃種人肯定不是李傑,意料之內,是兩個白人昨天見過,就是從計程車上看到的那兩個。
高毅站了起來,他看著那個黃種人道:「你,你不是……」
那個黃種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他的樣子和李傑的照片明顯不符。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哎呀,真沒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老鄉啊。」
那個華夏人極為熱情的走了過來,他對著高毅打量了一下之後,笑容滿臉,極是真誠的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肖洛夫略顯艱難的道:「他們是我請來的狙擊手,這位是……」
「老馮!都是華夏人,你叫我老馮就行。」
肖洛夫猶豫了一下,他指向了旁邊那兩個白人道:「這兩位也是我請來的狙擊手。」
兩個白人看向高毅的眼神有點警惕,他們都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也沒有自報身份。
失望,那是相當的失望,不過看著眼前的這位老馮,高毅突然道:「你是狙擊手?昨晚打的不錯。」
「昨晚……哎呀!我說看你的背影有些眼熟,昨晚不會是你吧?哎呀!神了!你昨晚躲的那一下真的是神了,不服不行,這麼多年沒人能在那種情況下躲過,我這可什麼說的,先說對不起,我可真沒有打您的意思,但您是太厲害了,如有神助啊,神來之筆啊!」
老馮一臉的讚歎,佩服,他極為真誠的道:「我服了,我真服了,徹底服了!」
服什麼?
但是不得不說,老馮這番話說的高毅心裡還挺高興的。
肖洛夫一直看著老馮,似乎有所顧慮,但是對著老馮又不能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林向華突然道:「風向標!」
而在林向華用漢語說出風向標這個詞的時候,佩特爾看著老馮,竟然直接伸手指著他道:「你是風向標!」
佩特爾說的是英語,但意思一樣,都是風向標。
老馮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他繼續笑著道:「這個……算是吧。」
如果風向標是個綽號的話,那什麼叫做算是吧?
正在高毅疑惑的時候,佩特爾卻是冷冷的一笑,用很是鄙夷的語氣道:「真沒想到啊,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
高毅疑惑的看向了佩特爾,因為佩特爾的鄙夷是如此明顯。
看著高毅不解,林向華毫不掩飾的對著高毅道:「這位在僱傭兵圈裡可是大名鼎鼎,有名的風向標,最擅長的就是及時逃命了。」
老馮略顯尷尬的笑道:「這個……其實都是誤會,謠傳,謠傳啦。」
有故事,但是要找的李傑沒找到,卻見到了一個看起來名聲不好的風向標。
高毅有些失望,很失望。
再留在這兒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啊。
看著高毅的樣子,肖洛夫低聲道:「有什麼話,不如坐下來慢慢談可以嗎,昨晚的事,算在我身上,請別找他們的麻煩,可以嗎。」
高毅擺了下手,他很無奈的道:「我是在找一個華夏人,但不是這位馮先生,所以不必擔心,你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