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差的確有點大啊。
謝曉夢走進英語組辦公室,聽到的頭號八卦就是這個。
「所以說,男人再怎麼看著斯文端正,再怎麼一本正經,其實骨子裡還是媚俗,喜歡的都是那一款,漂亮,妖豔,越漂亮越妖豔越喜歡。」
「要不然怎麼說,男人都是見色起意呢。」
「我說怪不得,以前工會給周老師介紹了多少個物件,他都那麼副不冷不熱的樣,就是沒介紹到心坎上,不合心意唄。」
謝曉夢半信半疑,找了趟張凡,問了個明白,對著張凡的面嗤笑:「他別的不怎麼樣,還挺能忍,審美還挺好。」
她開會和周正碰過一次面,冷冷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周正的招呼卡在一半,謝曉夢迴頭,冷聲諷刺。
「我以前還覺得你勉強有點男人樣,也算不卑不亢不貪,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換個人就可以低三下四、做小伏低,恭喜啊周老師,付出總有回報,脫單成功嘍。」
周正抿抿唇,臉色略黯淡。
短短幾天,周正在女老師中昔日形象大跌水,在男老師群裡地位扶搖直上,但口碑褒貶不一。
在教師這個靈魂匠師的行業,已經更純粹接近、注重人的內在和品質,但當發現其中的佼佼者也「不過如此」,行徑雖然無不妥之處,但多少會有讓人幻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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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一週四個晚自習,週二、週四和週六晚上空著,這三個晚上,林霜理所當然留在他那邊過夜。
對比起感情共鳴,她更喜歡身體共鳴,前者會上癮,後者可替換。
既然要過夜,林霜帶了些換洗衣服過去,周正收拾了一番,給她騰出了大半個衣櫃。
「你就這麼幾件衣服?」林霜瞄了眼衣櫃,「還挺極簡主義的。」
林霜看見那件眼熟的藍色襯衫,拎在手裡問他:「這哪兒來的衣服?你買的?」
「前兩年省裡開會,會上發的集體裝。」
「扔了。」林霜把衣服扔在沙發上,一臉嫌棄,「這種一次性衣服,只是為了拍照,沒必要留在衣櫃裡。」
周正言聽計從。
林霜突然想起來,問他:「相親那天是週六,你為什麼穿襯衫來見我。」
周正坐在沙發上,摸摸下巴:「那天上的是公開課,學校要拍照上宣傳欄,我下完課就過來,來不及回去換衣服。」
林霜皺皺鼻子:「怪不得。」
「很……難看嗎?你那天其實是嫌棄我的吧。」他淡聲道,「那天見面,你先打量了我一眼,皺了眉頭,後來再也沒正眼看過我。」
「不難看,只是不適合你。」她還是給他留了分面子。
「其實無論我穿什麼,你都不會在意的。」他垂眼,把襯衫疊好。
「穿什麼都不要緊。」她吻他的下巴,撫著他的臉,長髮滑落在他肩頭,言語挑逗,「你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我最在意。」
他神色清淡,甚至略帶著點倦意,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最後耐不住她的廝磨,喉結滾了滾,偏首去啄她的臉頰。
既然要過夜,林霜就不打算將就,打算在周正這添置一波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周正看她瘋狂加購購物車,伸手:「把手機給我。」
「嗯?」
他拿過她的手機,在支付軟體設定了一番:「以後買東西從這個賬號扣款。」
想了想,從抽屜裡取了張卡片給她:「密碼我前兩天改成了你的生日。」
林霜看了眼:「這是?」
「我的銀行卡。」
她粲然一笑,把卡捏在手裡:「卡里有多少錢,夠不夠我揮霍?」
他認真想了想:「前兩年存的一筆錢,可能不算太多,應該也夠你用一陣子。」
「周老師打算養我了?」她輕飄飄的說,「我養起來可是很貴的,花錢也從不手軟,你可想好了,不要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哦。」
周正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手裡還有張工資卡,這卡你留著,逛街買東西可以用用……如果不夠,你再和我說。」
「聽周總的口氣,打算為我豪擲千金,傾其所有。」
他無奈笑了笑:「抱歉,這兩點,以我目前的現狀還無法達成,你就當成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吧。」他低頭,「我喜歡自己的錢用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
林霜坐在他腿上,熱情洋溢去親他鼻尖:「那金主爸爸喜歡什麼?我買了用給你看。」
「什麼都好。」
她心花怒放,黏黏糊糊去蹭他,兩人從沙發轉移到了床上。
他動作突然卡殼,抵住她的額頭,緩慢又沉重廝磨,她受不住,在他肩上撓了一把。
男人的嗓音沙啞,唇貼著她的額頭:「霜霜……過兩天我和張凡他們約了場羽毛球比賽,你要不要來看看?」
林霜有點懶得應付,更不想在這不上不下的時候分心,氣喘吁吁咬他的唇:「做完再說。」
他從善如流,昏暗燭光裡撫摸她熱燙的臉頰,將散落的長髮撈起,露出無暇優美的脖頸和耳際,從後頸的椎骨一路輕咬到耳垂,她顫抖得厲害,眼裡盈滿水色,扭動纖腰,楚楚可憐望了他一眼。
「去不去?」他聲音裡帶了幾分蠱惑。
金主爸爸發話,焉有不從之理,林霜纏緊他:「去去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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