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妮的樣子,高飛怒道:「薩米爾,去廁所拉屎!」
安妮愕然睜眼看著高飛,薩米爾也是一臉懵逼的伸手指著自己道:「我?拉屎?」
「拉袋子裡抹她一身!」
薩米爾極度愕然道:「太噁心了……」
安妮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高飛道:「你是男人嗎?男人該用的招數你是一招不用,你就會用這種噁心招數嗎?」
「我用最管用的。」
惡狠狠的瞪了薩米爾一眼,高飛沒好氣的道:「你不行,去叫安德烈過來。」
薩米爾趕緊的推門而出,很快,安德烈就興沖沖的來了房間裡。
「老大你叫我。」
「拉泡屎!」
「好的!」
安德烈伸手就解開了腰帶,作勢就要脫褲子。
薩米爾瞠目結舌。
安妮花容失色。
「不要!」
終於,安妮喊了出來。
安德烈看著安妮道:「你說不要就不要嗎?」
高飛伸手,安德烈抓著褲子沒往下脫,但是做出了一副隨時脫褲子的動作。
高飛看著安妮道:「你說不說?」
「說什麼?」
「我怎樣才能擺脫玫瑰塔的追殺?」
安妮沒有直接開口,她顯得有些遲疑。
高飛也不著急,安德烈在一旁道:「老大,我先……」
「等等!」
安妮慌張道:「我剛才都是亂說的,我根本不知道僱主是誰,但我知道艾利.休斯是真的僱了星空傭兵團,希望能讓天狼星打死柯本。」
「嗯?你不知道僱主?」
高飛覺得這是個好訊息,於是他繼續道:「很好,你不知道僱主是誰,那我們就少了一分危險,所以只要你死了,我就安全了。」
「是的!」
安妮不再用眼神挑釁高飛,她很認真的道:「我必須死,只是因為我是0級殺手,執行0級任務,我也不知道玫瑰塔在美國的聯絡人是誰,我都是亂講的,這種事不可能告訴殺手的。」
「也就是說,只要你死了,我就真的安全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只要你把我的屍體處理好就行,玫瑰塔要保證的是殺手必須死,但是玫瑰塔不擔心殺手會洩露秘密。」
安妮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高飛又不敢信了。
對上安妮這種人,高飛真的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高飛的語氣開始嚴厲起來,他沒好氣的道:「現在又成了你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就是這麼想死是吧?」安妮極度無奈的道:「大哥!你放過我吧,你把我放了,我什麼都不說,你直接把我丟街上就好,行不行?」
高飛沉默。
安妮道:「你看,這是互不信任的困局啊,我說我知道你不信,我說不知道你也不信,你讓我怎麼說?」
高飛覺得好像只剩下嚴刑逼供這一條路了。
安妮似乎看出了高飛的想法,她繼續道:「我們當殺手的被抓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只求趕快去死了,被抓了肯定要被嚴刑逼供,被折磨,肯定是死了最舒服啊。」
高飛沉聲道:「我不折磨你,你只要告訴我怎麼做就沒事了,我立刻放了你,我就把你扔大街上,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手機讓你求救,怎麼樣?」
「你說這些有用嗎?就算我相信你真的肯放了我,可我說什麼?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的,到頭來你還是要折磨我,你只會相信我失去意識之後的話。」
安妮看起來開始急了,她瞪著高飛,極是困惑的道:「你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呢?你為什麼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嚴刑拷打我呢?折磨我,打我,拔指甲,水刑,電刑,用各種手段折磨我都算了,你為什麼非要用……那麼噁心的方式呢,你再噁心我,我也不會失去意識啊,你還是得不到可以相信的口供啊。」高飛不專業,安妮太專業。
高飛不按套路出牌,安妮還有些受不了。
高飛沒招了,他看著安妮良久,突然道:「真的就是無法達成互信,所以我們就是真的僵持在這裡了。」
「是的。」
高飛沉默良久,然後他終於道:「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了,我不懂審訊,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從而得出可以讓我相信的口供。」
安妮的嘴角抽了抽,低聲道:「你還真是一個老實人啊,嗬嗬,老實人……」
高飛把手一攤,道:「你來想辦法吧,你是專業殺手,也是聰明人,那你一定能想到辦法,你想辦法說服我,如果你想不到辦法,那就別怪我抹你一身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