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俄國人嘴裡聽到一句好話可太難了,尤其是作為一個外國人想在俄國人這裡封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斯拉夫人是個矛盾體,他們在行動上是粗暴的,但性格上卻很內斂,絕大多數時候都很小氣,但真的突破了一個心理閾值之後,他們又變的很大方。
俄國人的自尊心賊強,他們很難承認一個外國人比他們更強,所以他們就很少夸人,和熱烈外放的美國人比起來,他們對外人的讚譽基本處於極為吝嗇的狀態。
但要是真的把俄國人給打服了,那他們絕對比美國人更加的熱情,也更加的真誠。
區別就是美國人看你在某一項領域有點厲害,他們會馬上說你真棒,你真厲害,你很好,而俄國人肯定一聲不吭,只當沒看見,裝作沒看見。
但是你一旦在某個領域是真的厲害,絕頂的厲害,獨一份的那種,美國人就該說你一定是作弊了,你一定是利用了規則,否則你不可能這麼厲害。
但俄國人這時候就會跪下來虔誠的磕上兩個頭。
就要麼一聲不吭,死不承認,誇也是居高臨下的說兩句,但真的被打服了,被鎮住了之後,俄國人就是直接幹到頂。
就往死裡誇,真誠的,不摻雜水分的,用盡一切詞彙,徹徹底底的表達對一個人的崇拜。
不存在中間值,沒有什麼理智客觀,要麼就是居高臨下的瞧不起,要麼就是往死裡崇拜。
以前高飛打的好,那也是戰友對他的容忍度變高,給他一些區別對待,但是絕不會有人跑到高飛面前說你是槍神。
排長只會說你表現不錯,以後跟我吧。
連長也只是說你小子看起來挺厲害,我給你一個跟著我乾的機會。
表現再好,也是連長麾下的一個士兵,連長可以保護,可以珍藏,甚至可以為了保住高飛讓他自己逃生,但那都是對高飛的厚愛,而絕不是崇拜。
可以給錢,可以給待遇,但是絕對不能跪下喊爸爸。
但是現在呢。
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從上到下喊著讓高飛救命,讓高飛一個人拯救全世界,那高飛就不再是表現好實力強的一個士兵那麼簡單了。
以前是認可,越過了尊重這個環節,直接收穫崇拜。
連長看著高飛都想磕一個的感覺,而且他這會兒膝蓋也確實有點兒發軟,不是被敵人嚇的,而是被高飛嚇的。
這乾的都不是人事兒。
這明明是神才能做到的奇蹟,簡稱神蹟。
所以槍神和戰神的區別重要嗎?那可太重要了好不好。
慈父和鋼鐵教父的意思可不一樣,雖然都是父親般的角色,但是終歸有區別。
以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得定下來對高飛的尊稱,以後說起來自己也是最先給瑞克斯定名的存在,他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