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涼拌,就僵持著吧。
戰鬥進行到現在,一直沒有撤退的命令,也沒有結束進攻就地轉入防禦的命令。
在後退就是臨陣脫逃,繼續進攻就是送死的情況下,肖霍洛夫唯一的選擇就是停留在原地,苟住,不被敵人一波反推帶走就是最大的勝利。
除非能得到炮火的支援,否則肖霍洛夫絕對不會帶手下發起進攻。
高飛端著槍在掃視戰場。
看不到一個人,敵人也不傻,除非他們有什麼好機會,否則根本不會冒頭的。
兩邊都難,還不一定那邊更難呢,換個角度來說,烏軍想要頂住俄國人這一次猛攻,估計也是使出了全部的手段。
就看誰先得到可靠的支援吧。
敵人的無人機先來,那高飛他們這邊扛不住,可要是60迫能往這邊打上一輪,那就是敵人先崩。
作為一個步兵,這時候也幹不了什麼,等就是了。
大戰場熱火朝天,而在這個小戰場,相隔也就是二三十米的交戰雙方,竟然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雙方沒人開槍,沒人扔手榴彈,甚至都沒人喊叫一聲的。
忍受了大約三分鐘的平靜後,最先受不了的是安德烈。
安德烈漫無目的的朝著敵人的陣地打了一梭子,然後他對著肖霍洛夫道:「要不然,我們主動進攻吧?」
肖霍洛夫極度的不解,他看著安德烈很認真的道:「你想死嗎?我是說,你是一定要死在這裡嗎?」
仗打多了的肖霍洛夫什麼場面都見過,就這種雙方被迫進入對峙的戰鬥他經歷過很多次,他要是接受安德烈的建議主動發起進攻,那除非是他喝多了。
但是肖霍洛夫也沒罵安德烈。
安德烈這種人,你可以說他是衝動莽撞,但真的也能說他是勇敢。
在很多時候,就需要這種不怕死的人去衝一衝敵人的陣地。
怯懦怕死的人多,魯莽勇敢的人少,所以肖霍洛夫不打算磨滅安德烈這個寶貴的特質。
終於,迫擊炮彈的爆炸聲突然停了。
肖霍洛夫的耳朵一直豎著呢,他對小戰場的態勢關注呢。
在爆炸聲停止的那一刻,肖霍洛夫猛然拿起對講機,極其快速的道:「呼叫炮火支援,我們面臨著大批敵人的進攻!」
虛報謊報一下軍情不是事兒,把敵人的進攻規模誇大一下都是很正常的,要不然怎麼能讓迫擊炮優先支援呢。
「座標!」
「我不知道,你們的無人機呢?先打一炮,我根據炸點給你們指引行不行?」
肖霍洛夫再次被迫說出了不知道。
沒什麼奇怪的,也沒什麼好尷尬的。
給炮兵指引座標那是很專業的事情,有固定座標,提前把戰場分塊做好座標,看敵人在哪裡直接報座標這種是個人都行,但是沒有固定座標,需要根據自己和敵人的位置來報座標的話,那太難了。
先打一炮,然後根據炮彈的落點通知炮兵這炮彈是該往前還是往後,往左還是往右,這就是步兵和60迫配合的常規辦法了。
平時這樣可以,或者視線良好的情況下也行,但如果是這種敵我陣地全牙交錯,而且距離很近,視野還非常不好的情況下,不行。
「你等著吧,等我們的無人機再次起飛。」
炮兵果斷拒絕了肖霍洛夫的要求。
肖霍洛夫沒在對講機裡罵,他怕得罪了炮手,所以他沒在對講機裡罵,而是直接就破口大罵道:「這幫狗孃養的廢物!」
情緒表達的很直接,但是肖霍洛夫這一罵,他的同伴就知道這炮火怕是等不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帕克突然朝著肖霍洛夫道:「你是不是不懂指引?我懂啊,你有炮兵地圖嗎?給我炮兵地圖,我給你們做火力指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