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一宗糧食想要運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肯定沒有全部運出山東地界,甚至還沒有走出菏澤。只要循著足跡走肯定有所收穫,就算最後找到的並不是塞北兵團的特戰隊,但是能為皇軍追回4多萬斤糧食也算是大功一件。
服部藏臣根本就不知道,這不過是鐵牛在故佈疑陣。作為馬崢最得力的助手,鐵牛的指揮水平顯然也不低。
他很清楚,攔在他們解救人質面前最大的敵人並不是濰縣的那千餘守軍,而是日軍那支同樣很強大的特戰隊。所以鐵牛便在行動之前制定了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劃,現在魯西南製造一點事端,吸引日軍特戰隊前來,然後再在狗日的後方搞一傢伙。
顯然他們的計謀已經成功了,吸引了整個華北方面軍高層的注意。這是一個好現象,只要日軍不像狗一樣守在自己的家門口就萬事大吉了。
為了保證這次營救盟軍僑民以及部分國共雙方的俘虜能夠順利實行,馬崢甚至將自己的親衛隊也都派了出去,這幾天和服部藏臣的特戰隊在菏澤地區鬥智鬥勇的就是這支隊伍。
明修棧道做的不錯,已經成功吸引走了日軍高層的注意力,看到時機已經成熟,鐵牛所部立即進行下一部行動。
1943年6月8日,塞北兵團由400多名特戰隊以及500多名海軍陸戰隊的營救部隊從天津出發,這支部隊並沒有走通常的陸路,而是乘坐了兩艘輕型巡洋艦和20艘炮艇以及上百艘小型運輸快船沿水路向濰坊直奔而來。
部隊在濰河河口十幾裡遠的海域下了船,然後在一片荒涼的海灘上了岸。在部隊靠岸之後,所有的船隻全部撤離山東海域,返回了天津,不留一點痕跡。
在早一步到達濰坊的特戰隊員以及當地地下黨的接應下,鐵牛等人很順利的就通過了濰坊地區原本就不太森嚴的防線,直接潛伏到了濰坊縣城外圍。
此時的濰縣遠沒有後世山東濰坊市那樣繁華,有的只有這個年代所有的中國縣城共同所有的滿目瘡痍,它們是歷史的見證者,見證了日本侵略者給中國這片土地造成的傷害和苦難。
鐵牛等人沒有立即行動,儘管整個濰坊的守軍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步兵中隊加一個警察中隊以及一個偽軍的步兵團,總兵力不過一千三百人。而且還分散在濰坊各個縣鎮,真正駐守縣城的只有350多名日本兵以及三百多名偽軍。
憑鐵牛現在手中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籌劃,只需要一個衝鋒就能將這座小縣城打下來,全殲日偽軍更是不在話下。但是問題是他們這次來山東並不是衝著這座小小的縣城來的,而是為了救人。
根據線人張興泰父子以及王營春等人提供的情報稱,現在濰坊樂道院裡面關押了大約1800多名盟國僑民以及250多名中國人,規模很大。
而且相對於那些外國僑民而言,這250多名中國人的防守程度顯然更加的森嚴。看守盟國僑民的除了日軍的正規步兵之外還有一部分警察以及偽軍,但是看守中國人的只有日軍正規步兵,連日本籍的警察都沒有,而且每個崗哨都是四人四崗,遠比看守盟國僑民的雙人雙崗要嚴密的多。
這樣大規模的營救行動顯然需要嚴密的策劃和精細的組織,不然就算是攻下了濰坊縣城也無法將這麼多的人質俘虜救出去。因為從濰坊到塞北兵團控制的區域從陸路上走需要半個多月,海路上雖然要近一些,但是靠近山東海域活動的幾乎全是日本軍艦。
相比之下,塞北兵團僅有的兩艘巡洋艦隻是日本海軍效能最差的軍艦,最大的排水量也不過2600噸,而日軍在青島港停泊的那些軍艦,隨隨便便拉出一艘就能將,這兩艘軍艦給揍進海底。
最為重要的不是軍艦的差別,差距最大的還是雙方軍艦上的人員,塞北兵團上到司令員馬崢下到普通士兵幾乎都沒有接受過海軍訓練,這才是關鍵。
就算是馬崢這個後世來的特種兵,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接受過軍艦以及小型水上交通工具的操作訓練,但是那只是能保證這艘軍艦能在海上開動起來,要是論起海上作戰那就不行了。
正因為如此,鐵牛等人才不敢冒險。要是引起日軍海軍的注意,非但救人不成,很可能還會將自己搭進去,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