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役,塞北兵團出動兩個步兵師和一部分直屬部隊,在強大的炮火支援下,經過五天四夜的戰鬥,全殲日軍第62師團和皇協軍步兵第14師全部以及第11師2旅,戰果輝煌
在第62師團覆滅的第一時間,筱冢義男也接到了第62師團步兵第65旅團旅團長奧村豐二少將發來的訣別電報,看完電報後筱冢義男一下子就癱坐在了椅子上,整整一個步兵師團的覆滅,這根本就不是他一個陸軍中將所能承擔得起的責任。
不過令筱冢義男感到欣慰的是,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並沒有斥責他的戰略失誤,而是好言寬慰了他一番,同時岡村寧次向大本營上書坦述了這場戰鬥,最終自己承擔了絕大多數的責任。
但是令筱冢義男感到驚訝的是,岡村寧次竟然命令第一軍立即放棄所有的外圍陣地,死守德州城即可,利用德州完備的防禦工事大量殺傷馬崢所部,同時也在最大程度上牽制住馬崢所部。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但是筱冢義男還是忠誠地執行了岡村寧次的命令。
由於德州城面積有限,所以筱冢義男只在德州城裡放了整整一個步兵師團,同時在臨清和樂陵也各放了一個步兵師團。由於這次偽軍在戰鬥中的糟糕表現,所以筱冢義男只給每個步兵師團分配了一個皇協軍步兵團。
4月10日上午,馬崢帶著前敵指揮部的一干高階幹部來到了衡水,徐虎和二路軍所有的高階幹部出來迎接。
馬崢心情很差,臉色也極為陰森,他確實被日軍的肆無忌憚給氣壞了,所以這次南下他一定要給岡村寧次一個難忘的教訓。
走進指揮部馬崢將前線指揮部裡面的所有高階幹部全部集合起來開會,他要讓所有的幹部都知道一個定理,那就是隻要你成功惹惱了我,那麼我就一定會如願以償送你到地獄。
馬崢不單單要將這句話作為自己的人生格言,同時也要成為整隻部隊的性格,有仇不報非君子。
「司令員,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開始吧?」看看人都到齊了,徐虎到馬崢的屋子裡彙報道。
走進會議室,馬崢輕輕坐了下來,看了看下面一溜煙坐著7、8個師旅長和政治委員,然後說道:「同志們,你們給我們兵團開了個好頭,一戰全殲了日軍一個完整的步兵師團,打出了我們塞北兵團的威風。很好,我代表黨中央以及我們兵團黨委感謝大家了。」
「啪啪啪...」
馬崢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同志們,說實話我們確實是低估了小鬼子的殘忍。事情我想你們也知道了,七百多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就這樣被屠殺了,這是我輩軍人的恥辱也是國家和民族的悲哀與恥辱。」
「抗日不是用來說的,而是要實實在在用戰績說話,要是不把小鬼子打疼了,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會經常發生的,所以我們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小鬼子好過,睚眥必報未必就不好。龍生九子不成龍,但是唯獨睚眥能讓世人記住,就是因為他夠狠夠邪惡。只要惹了他,那麼就會被他搞得不得安寧。」
「我們八路軍是用來保護人民群眾的,日本人既然不把自己當軍人看待,那麼我們也沒必要把他們當人看待。這次我重新宣讀一條軍事禁律,這是我們塞北兵團今後對日作戰的最高紀律,各部隊不管是從那支部隊調到塞北兵團的都必須遵守,否則你從哪來就回哪去,我們塞北兵團養不起你這尊大神。」
接著馬崢緩了緩神情說道:「凡我塞北兵團的部隊在對日作戰中必須嚴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凡我塞北兵團的部隊必須遵守對日作戰注意條例,凡我塞北兵團的部隊必須遵守對日作戰最新條例,即:從今天我塞北兵團所有的部隊都不允許接受任何日軍作戰部隊的俘虜,所有日軍的野戰部隊和守備部隊一律擊斃,女兵除外。」
「凡我塞北兵團各部隊在對日作戰中皆不得隨意接受偽軍的投誠,偽軍只要是戰場沒有起義反正的也一律不收。凡我塞北兵團的所有部隊皆不允許隨意救治日偽傷員。另外所有日偽軍的屍體不允許掩埋,有條件的就砍掉腦袋擺成景觀,所有日僑男的一律送到後方的工廠礦井充當勞力,女的送到紡織廠當免費勞工,兒童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