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特木爾馬刀所指,騎兵團師的戰士們再一次像潮水一樣向日軍的騎兵部隊衝殺而去。
日軍那邊也不含糊,隨著旗語兵手中紅藍旗幾下揮動,日軍騎兵「哇呀呀」地吼著向特木爾所部衝了過來。
再一次重複之前的步驟,戰馬的嘶叫聲、戰士的怒吼聲、士兵們臨死的恐懼聲、戰刀相碰的鏗鏘聲再一次在戰場上演奏出一曲殺氣沸騰的戰鬥之曲。
這已經是今天一下午第八次衝鋒了,雙方的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戰士們揮動馬刀的頻率已經明顯變緩了,戰馬奔跑的速度也下降了,有的戰馬甚至在奔跑的路上就倒下了,然後再也沒有起來。
這時日軍兵力優勢開始凸顯出來,戰馬跑不動之後,整個戰場上的形式就成了大批的日軍騎兵圍著特木爾所部拼殺,特木爾的騎兵團左突右突都沒有突出去。
正在這危急時刻,戰場的西邊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戰馬奔跑的聲音。不管是特木爾還是田中久次郎都被突如其來的介入者嚇了一大跳,不過隨即特木爾就興奮了起來,因為來者穿的都是塞北兵團制式軍裝,那或是墨綠色的迷彩服或是八路軍粗布灰色軍裝,在大草原上更凸顯了部隊的威武雄壯。
田中久次郎中將則是又驚又怒,支那人的援兵怎麼會這麼快就出現在戰場上?情報部門不是說,支那騎兵的主力不是正在扎魯特旗城內修整嗎,按道理他們最快也要三個小時才能趕到戰場,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戰場上。
隨即田中久次郎就意識到這可能是八路軍的一個圈套,一個引誘他和整個騎兵集團上鉤的圈套,而被包圍的那個支那騎兵團就是引誘他們上鉤的魚餌。
頓時田中久次郎驚出一身冷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終日打雁今日終於被雁啄了眼,田中久次郎知道自己這次是陰溝裡翻了船。
不過田中久次郎也夠光棍的,他立即命令皇協軍騎兵第九師、第十二師立即上前拖住中國騎兵的援軍,剩下的部隊立即往扎魯特逃去。
田中久次郎中將打得倒是如意算盤,但是馬德勝早就預料到日軍可能逃跑,所以才會命令周烈陽率領兩個騎兵師到前方截斷他們的後路。
田中久次郎率領八千多騎兵快馬加鞭逃出了十幾裡,看到八路軍並沒有追擊,而是專心圍攻偽滿洲國國防軍的那幾個騎兵師,心裡鬆了一口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被八路軍包圍的後果。
現在雖然損失了兩個皇協軍騎兵師,但是皇軍騎兵的主力卻沒有損失多少,算不上是元氣大傷,要是同中國騎兵的傷亡比較起來只能說是打了個平手。
反正在田中久次郎眼裡皇協軍並不算是真正的部隊,更算不得是精銳部隊,損失多少也不心痛。畢竟那是中國人在和中國人交手而已,大日本帝國損失的不過是一些過時的武器彈藥而已,而且那些武器彈藥絕大多數還都是從中國戰場上繳獲的,只要大日本皇軍真正的精銳逃出來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是田中久次郎還沒有高興幾分鐘,前面就傳來了聲勢浩大的騎兵衝鋒的聲音。田中久次郎定眼一看頓時便驚呆了,只見前方一千米處出現了大量的騎兵,看樣是恐怕要有五六千人,而且這支騎兵身上穿的都是馬錚所部那種極為怪異的軍裝。
這樣短的距離想掉頭逃跑顯然已經是不可能了,只有衝過去才有生還的希望,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句話田中久次郎雖然沒有聽過,但是道理他還是懂的。
看了看越來越近的中國騎兵,田中久次郎怒吼道:「勇士們,衝鋒,為了大日本帝國,為了天皇陛下,更為了這場聖戰,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