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就算是黨國不派部隊接手河北的防務,八路軍也不會讓那些城市落入日本人的手裡的,就算是馬錚所部損失再大延安方面也會讓他們頂住的。至於那些軍餉也不過是個臺階而已,誰也不會當真的,反正我們到現在也沒給共黨多少軍餉。這樣說不過是給彼此找一個臺階而已,延安方面會答應的。」
戴笠苦笑道:「校長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現在塞北兵團雖然說是在延安方面的領導下,但是所有的部隊都是馬錚本人拉起的杆子,馬錚本人在塞北的威望絕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在塞北少數民族眼中,馬崢儼然是戰神的存在,要是馬錚真的想要撤兵,恐怕就算是延安方面高層下命令也不一定真的能管什麼用。」
「嗯,這倒是個問題,那你認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反正我們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部隊去當炮灰,去為延安方面擦屁股。」老蔣皺著眉頭問道,他的原則就是即不派兵也不能讓河北地區落入日本人手裡,儼然忘了馬崢所部南下就是為了劉恩茂所部擦屁股來的。
「校長,我看我們還是派一個夠分量的人和馬錚談一談,看看他有什麼條件,畢竟現在留不留在河北是他那個司令員說了算,您認為呢?」戴笠道。
「嗯,雨農不愧是黨國的情報專家,分析的就是細緻!這樣吧,你現在派幾個精幹的情報人員先和馬錚碰一下頭,過幾天我們再派一個身份對等的高階官員前去和他面談。」老蔣道。
「那好的,我這就去辦」戴笠急忙道。
國民政府的反應早在馬錚的預料之中,就在國民政府召開第二次記者招待會的時候,馬錚所部也以明碼的形式向國民政府報,強烈要求國民政府派部隊接手河北的防務,同時部隊又後撤了二十公里。
相反日軍這邊則是喜氣洋洋,上至官佐下到普通士兵都是一臉的興奮,而淪陷區內的日偽機構以及大小漢奸個個都是彈冠相慶,慶祝這難得的勝利。
然而整個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卻是顯得極為嚴肅肅穆,氣氛很是緊張。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岡村寧次並沒有因為剛剛得到大本營的嘉獎而顯得多麼高興,反而是一臉陰沉地看著坐在會議室的數十名高階軍官。
「諸君,你們都是大日本帝國的精英,按道理地你們的眼光遠要比會議室外的那些官佐們要看得更遠,但是你們地大大地讓我失望了!」
除了知道真相的幾個高階軍官之外,所有人都被岡村寧次的話說的一陣錯愕,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一部分將官一臉傻瓜的樣子,岡村寧次就是一陣失望,沉聲道:「你們真的以為皇軍將馬錚所部打敗了嗎?沒有,你們地都給我聽好了,豎起耳朵地聽,認真地聽,我們地並沒有勝利!支那人也沒有失敗地幹活,這一仗只不過是皇軍和支那人的一次小小地妥協,你們地可明白?」
岡村寧次略顯蒼白的臉色因為激動而變成詭異地紅色,那猙獰的表情令所有人心驚。
「哈伊!司令官閣下請息怒!」筱冢義男中將低著頭說道。
對於筱冢義男中將崗村還是比較客氣的,這位6軍中將能夠從大日本帝國的大局出,不惜損傷自己的軍人榮譽,從八路軍的重重包圍之中將第一軍五萬多精銳帶了出來,而且臨了還擺了道,就憑這一點岡村寧次就極為佩服。
更何況大本營方面對於晉升筱冢義男軍銜的聲音一直都有,或許用不了幾天筱冢義男也會像他一樣佩戴三顆將星,因此岡村寧次的情緒難得的平靜了下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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